将斋藤至快递来的手续放到小早川达野的面前,先是收到了一巴掌。
“你有两个选择,一个签了它,一个我去告诉所有人小早川雅樱的病到底是什么。”
“你!”一脚踹了上来,力道之大让我直接后退几步直不起腰,腹部痛如绞。
“当然还有第三个选择,弄死我。”
我撩起衣摆,身上是许许多多的伤疤,那些都是小早川雅樱在小早川墨白身上留下的,我对着镜子自己画上去的。这几年谁知道小早川墨白身上有多少伤是落了疤,而那些疤痕的位置也没人知道。原因之一是不被允许去医院就医,因为去了的话不是捅出小早川雅樱有病就是小早川家有家暴。之二则是,小早川墨白的伤都是自己上药的,除了那次被真田弦一郎巧遇之外。
小早川达野看着那些伤疤倒也一时之间就楞住了。
“不,你不能走!”
母亲上来一把抓住我的手臂,像是要弄断一样,估计会淤青。
“万一她说出去,雅樱这辈子不就是毁了吗?!”
我侧头看向那个一改以往状态的母亲,啧,真难看,像是遇到了什么惊恐的事情一样,不就是曾经目睹了一次小早川雅樱的歇斯底裏嘛就被吓成了这个样子,你不是她妈么。如果我走了,小早川雅樱的常用发洩玩具就没有了,接下来倒霉的估计就是这位一直漂漂亮亮的母亲了。这也就是小早川家一直没有除名的最重要的原因,而不之情的人则以为是家人念亲情尤其是那个母亲,每次都力阻啊。
“老爷,妇人,斋藤先生来了。”
记忆裏并没有斋藤至的具体相貌所以我特意註意了一下,是一个很高的男人,外面套了件白大褂,黑色的头发,估计小早川墨白会是黑发黑眸就是遗传了斋藤家的。
“我是来接阿白的,姐夫。”
斋藤至看到的场景正是我拉起衣摆露出了胸部以下的部分,自然也看到了我花了一个晚上的成果。脸色瞬间就变了,但是也很快又变回了谈笑风生,走到我身边将抓着我手臂的母亲的手拨开,虽然看上去似乎很随意,但是作为被抓着的人而言,我很清楚这到底用了多大的劲道。
小早川达野没有想到斋藤至会来,但是看着斋藤至现在的架势也不能多说什么,只能要求我不能把小早川雅樱的病说出去,然后便低下头拿起笔签了字,在表格上看到除了自己要签名的地方其他的地方都已经填好之后才明白其实一切都准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