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啦,这不是小早川小姐吗?”
我将视线从钥匙孔上移开,左右看了看,没人啊,大概是我错觉吧,将插进钥匙孔一半的钥匙完全插了进去,转动,打开门,拎起地上放着的袋子低着头走进去然后“砰”的一下关上了门,直起身朝猫眼裏往外看了看,看到我刚才站的位置的正后方一个灰白相间运动服的男生背着大大的网球包站着。
很快就听到开门关门的声音,我想这大概就是所谓的穿越福利了,居然是邻居呢。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拎着袋子走进厨房将东西一一放好。看看时间,似乎差不多了就起锅做饭,解决温饱之后就拿出作业做了起来,青春学院的作业比起立海大附属中学还真是少啊。当然因为是初三的关系就算少也不会少到哪裏去的。
不过,日本的教育都差不多,初中的难度和中国的初中是不好比的。啪嗒啪嗒写完之后便将一块毯子在客厅裏铺好开始做柔软练习,几天不做好像就有点不习惯呢。
做完之后便是拿出了我那套从火影开始到现在几乎没穿过的行头,黑色的弥撒服,一根似乎是权杖的东西,还有一本圣经。
弥撒服可以说是证明我的身份,圣经则是用于吟唱,那这根类似于权杖的东西是做什么用的?难道是遇到歹人又无法教化时用来打晕人的吗?
【主神,这个棍子是拿来抡人的吗?】
【……根据情况可增幅。】
【那它易碎易损伤吗?】
【不会。】
果然还是可以拿来抡人的说~。
第二天出门坐上电梯便直接下楼了,电梯的门关上之前我看到一个人影走近电梯,我看着藏蓝色发的男生一点一点的在我的视界中变得狭窄,电梯的门将前方完全阻隔,我看到电梯门上映出的人影,那个穿着白衣绿裙拎着书包的自己。
走到车站倒完车便顺利的达到了学校,时间卡得刚刚好。坐到椅子上没多久上课铃就响了。
老师拿着课本和教案走进教室裏,站定在讲臺前,翻开书的同时伸出手从粉笔盒中拿出一支白色粉笔在桌面上轻击两下,“大家把课本翻开,翻到第十六页,我们今天讲的是……”
看着白纸黑字的纸张没有什么兴趣,老师讲课的声音在耳边连续不断的响起,我忍着想要睡觉的念头转动手中的笔以此分散註意力让自己能坚持到课程结束。
一到下课,老师离开后我便趴在了桌上,作业被安放在桌脚,来收作业的人直接将作业本拿走了,没有人说什么。这也是一种拒绝交流的行为。
下节课开始的时候我抬起头,将课本换下,下课铃声打响我又趴下。如此以往,我没有和这个班级的人有过多的交际,只有很简单的点头之交。
有时候我会一个人走很长的路回去,看着天空慢慢的变了颜色,漫天的红霞。在居住区附近找到了一条河,河的两边有着生机勃勃的绿色,我开始在吃过饭或是双休日的去那裏躺着,脑袋枕着双臂看着天空,飘浮的白云。
偶尔会遇到那位邻居,他会冷嘲热讽似的说几句话但是我一次都没有回应他假装听不出,不冷不热的回应了几次之后他倒也不再多话了,只是冷眼看我。
在青春学园没多久我便接到了高桥俊雄的电话,因为集合地还是在神奈川所以我需要早出门,和学校裏请了假,便换上利落的“工作服”,头发被梳成马尾后盘了起来,我走到电梯口打算去等电梯的时候遇到了同样在等电梯的忍足侑士。
他看到我的装扮不知道在想什么,“小早川小姐又要出去玩了吗?”
“嗯。”
听到我这么说,忍足侑士似乎嘲讽似的笑了笑,我看着那干凈得可以当镜子的电梯门没有多说什么,反正这是我自己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