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个月的时间我终于能下地了,卯之花烈扶着我慢悠悠的走路,不知道是不是太久没有接触到大地母亲的关系我差点腿一软直接跪下去,卯之花烈说我太久没动所以身体有些迟缓过段时间就好。
身上的伤大部分都好了,该结痂的结痂了,就是腹部的伤口很严重所以还得养着。因为长新肉所以伤口的地方总是有点痒,卯之花烈对我郑重声明不准去碰否则就把我捆起来。
当我伤完全养好那已经是很久的事情了,那段时间裏我整个就一米虫,虽然能行动可以上班但是也就是坐在办公室裏,吃好喝好玩好,没事儿串串门,就连以往送资料的事情也基本上是别人干了,没事儿串门的时候也是会受到一些不错的待遇,卯之花烈让我每隔几天就去一次四番队,说是女孩子身上留疤不好看,要祛疤。
这段时间裏,朽木白哉自己回来了,身上的伤基本上全好了,被朽木银铃和一番队队长叫去问话,内容不过就是为什么找不到他,为什么不早点回来。不过朽木白哉并不知道为什么他们找自己找不到只能回答第二个问题,受伤过重被人照顾了。
我伸出手指压下在脸颊上骚动的短发,另一只手拿起青色的小杯子放到唇边,裏面的透明液体散发着阵阵诱人的香味儿,瓷杯微凉的杯口抵在唇边,杯中的清酒顺着杯子的倾斜缓缓滑入口中,唇齿留香。
“阿白你又偷喝!”
“哎呀,乱菊,不要告诉别人哟。”
我拿起桌上的酒樽朝松本乱菊晃了晃,“这个是纯米酿造的纯米酒,一起喝吧。”
松本乱菊在我对面坐下,自己拿过反合着的杯子我将杯子註满,“我特意让老板拿了酒精度最小的哟。”
“要是让四番队队长知道又要把你关在四番队了,一日三餐盯着你。”
“不是还有你嘛。每天吃那么清水会疯的,”我放下杯子指着自己的脸颊说,“你看我都瘦了。”
“你什么时候胖过?”
“呵呵,你妒忌了吧。”
“谁会妒忌你啊。”
和松本乱菊扯了会儿就叫菜吃了,我低头认真的给鱼去刺,窗外的日头一点一点的西斜了,松本乱菊和我说着番队裏的一些事情我一边笑一边听,有记得不要太大动作免得扯到伤口,肚子那裏虽然好了不少但是还是需要养笑得太厉害会痛。
吃掉最后一口鱼肉我放下筷子侧头望向了窗外,漫天红霞,很漂亮的颜色。
“我们去散步吧。”
结了帐便慢悠悠的走在街道上,打闹着的孩子,闲聊的妇人,搬运东西的男子,一派幸福和平的景象。遇到一个死神拉着松本乱菊走了,说是番队裏有事情,我看着两人有些急急忙忙的回去后便继续瞎逛,反正散步什么的也没有什么特定的地点。
晃了会儿就回到朽木家了,因为和朽木白哉的关系不错,朽木银铃也挺喜欢我的,再加上又是自家番队的队员便让我在这裏住下了,我知道朽木银铃想的是什么估计以为我和朽木白哉关系很好,可能的话可以给他当孙媳妇要是不能的话当孙女也行,不过我拒绝了。孙媳妇的人是绯真我不会去抢着当,孙女的话,名字会变成朽木墨白,朽木家的规矩对我虽然不是有多难以接受或者适应但是还是不想被圈住。
这是个人的小别扭也是不想承担责任的表现,毕竟朽木是贵族的典范一听就觉得有压力。
靠在已经长为参天大树的樱花树树干上,抬头便能看到满目的粉色樱花,连浅蓝色的天空,绯红的云霞也被粉色的樱花所遮掩,时不时的飘落一下花瓣。以前,有这么幻想过,站在有许多盛开的樱花树下,粉色的花瓣从天而降,那个场景一定很美。
当然,如果粉色的樱花瓣可以换成粉红色的毛爷爷我会更高兴的,我向主神发誓。
有的花瓣落在了身上,脸上和发上,懒得去弄掉便由着花瓣掉下来,一点一点的把自己遮住,忽然想就这么把我埋起来吧。
从佣人那裏得知我在府中便找我的朽木白哉看到的便是我靠着粗大的树干坐着,神情安详,嘴角带着温柔的笑,粉色的樱花飘飘洒洒的落下来,黑色的死霸装、脸上、以黑色的发簪固定的黑色发髻上都落了些花瓣,朽木白哉忽然觉得这个场景看得自己有些慌。
察觉到灵压的靠近我睁开眼看到了朽木白哉站在那边,站起身拂掉身上的樱花花瓣,“怎么了?”
“我找到在我受伤的时候照顾我的人了。”
“那白哉要好好报答人家才行呢。”
“啊。”
“要以身相许吗?我觉得这个方式人家应该会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