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灵同公孙寒一起进了书房,被放在了书臺之上,它用尽力气微睁开眼睛,不由打了个冷颤。这书房冷得很,如冰窖一般,除了简单的一张书桌、笔墨纸砚还有一大柜子书外,没有任何的东西。但整体总算是安全的,小灵实在没撑住,昏了过去。
公孙寒从抽屉裏拿出了几种药膏,多是给人治跌打损伤的,又拿出了一把干凈的毛笔,沾了药膏往小灵身上轻缓地涂,因为心疼小猫,不自觉地流了几滴泪。
小灵再次醒来已是晚上了,治伤的那位公子已经不见了。它简单动了一两下,发觉身上的伤确实好了些,但只是微弱的好转,只能说命是暂且保住了,若想把伤治好光靠药膏是万万不行的,须得白熔进入它体内,给它再渡些灵气才行。
可是现在,白熔在哪裏呢?
白熔寻了小灵已经一整天了,若是小灵完好无损他靠着互通的灵识很快就能找到,可现在小灵的灵识已经很微弱了。
白熔很是心急。
在离公孙府百米处,才发觉小灵的灵气比别处找寻时多了些,他顺着感知走,终于,白熔在公孙府门前停了下来。
“莫非,小灵在这裏?”白熔心道。于是,他化作一团白光趁府中侍卫不备进入公孙府寻找小灵。
这公孙府并不大,一会便用隐身术走到了书房。
“小灵,原来你在这,我还以为你一命呜呼了,命挺硬的嘛,不愧是本王的灵猫。”白熔小声说道,伸出手来摸了摸小灵。
白熔一来,整个书房瞬间温暖的很,小灵精神了不少,使劲往白熔手心蹭了蹭。“本王堂堂妖界之主,真身是白熔虎,竟现在为救你这只小猫要委身进入你体内,也成一只猫,等你伤好,看本王怎么收拾你。”白熔不免又发了些牢骚,可眉头却皱着,终归是心疼的。
说罢,白熔化身进入小灵体内,空荡的屋子裏又只剩下这只趴在桌子上的小猫,书房也恢覆了之前的阴冷之气。
次日清晨,公孙寒起身洗漱毕,急忙径直进了书房查看小灵的伤势。
见小灵身上的伤好了大半,公孙寒的脸上不禁露出了笑容,道:“你这小猫,生命力着实顽强,我本以为你活不成了,还想着今天找个僻静桃源之地把你埋了。”他摸了摸小灵,小猫一个劲的往他身上拱,还发出了呼噜呼噜的声音。
餵!小灵,你与本王现在可是一体的,怎么能做出如此有损本王颜面的举动?真是岂有此理!!
白熔正在通过灵识表达对小灵此举的失态而愤怒。他在小灵身体裏,能感知到小灵感知的一切,甚至是小灵从妖界被鬼煞王丢下来遇到公孙寒的所有经历,可是却不能控制小灵的举动。
小灵毕竟是一只猫,表达喜欢也只能通过肢体接触,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嘶,他的手好凉,这人的体温怎么怎么低?”
白熔抬头,两只宝蓝色猫眼就这么对上了公孙寒的双眸,面前人肤白如雪,眉目含情,一双桃花眼如黑宝石般闪着,长睫毛似扇子悠悠上下扇动着,高挺的鼻梁,有些上翘的鼻尖,两瓣粉红薄唇,生得好看极了。
白熔心道:好美的男子。
一时间看痴了,就这么任由公孙寒摸着“自己”。
不过白熔毕竟从小到大没有跟人有什么肢体接触,虽说是小灵被摸,但毕竟二人通感,他自己也是能感受到的。这么一直被摸着,心中不免还是有些痒。
“这人对待一只小猫能这么喜欢,看到小灵伤那么重还流了泪,不仅人美,心倒也善——哎呦能不能别摸了!”白熔的心裏更痒了。
公孙寒又拿出了药膏,还是昨日的毛笔,沾了沾,双手端起小灵的脸。小猫脸上的毛都被挤在手心裏,与眼前人四目相对,只听这人道:“小猫,你头上还有几处伤口很深,这药膏对你很是管用,我再给你上些吧。”
“好美的一张脸!”白熔心中惊嘆:“这人皮肤白皙如玉,无一丝瑕疵,一双含情眼,水汪汪的,高挺的鼻梁,鼻尖微微有些上翘,薄薄的嘴唇,微微透着淡粉色。又有如此温柔的声音。甚好,甚好。”
的确,公孙寒无论是样貌还是气质即便放在女子身上都是妖界绝无仅有的,更何况他还是个男子,白熔忍不住一直盯着他看。
药上到小灵伤口严重的地方,小灵不禁委屈又沙哑的喵了一声,双目可怜巴巴的看着公孙寒。
公孙寒眸色微动,轻轻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