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心急,但还不忍对公孙寒发火。
“从小到大,我这样惯了。我对别人善,从未求过回报,就像我当时救小灵,也从未想过有一天它的主人会感激我什么。幸运的是,在碰到你之前,我还从未吃过亏。”公孙寒脑子裏又浮现起那天被吻画面,不由得底气有些不足了。
可白熔哪想到公孙寒说得吃亏是被自己强吻的事情,还以为是自己的出现带给公孙寒的都是不幸,让他很不开心。
白熔很僵硬地说道:“所以,寒君你很讨厌我吗?”
公孙寒有些纳闷白熔为什么会那么想,自己说吃亏这个话题完全是想岔开话题,怎的还被落得个讨厌的罪名。
公孙寒没有说话。
白熔用有些颤抖又有些沙哑的声音说道:“那是不是我消失在寒君的视线裏,寒君就不会讨厌我了。”
公孙寒一听“消失”这个词一下子恼了:“你没消失过吗?一连十天你去哪了,还带着一身伤回来,你从未告诉过我原因。你消不消失还需要征求我的意见吗?!”
白熔委屈极了,只想一下子把关于自己的一切都告诉他,可是他不能说,他若是告诉他了,万一神界的人找到公孙府,就会出大麻烦。
只嘴唇微微轻动挤了句:“对不起。”
丫头一直不敢说话,从未见过白熔和公孙寒吵架,被吓住了,只劝了一句:“你们别吵啦,咱们接下来去哪裏玩呀?“
公孙寒越想越气,自己给了白熔说实话的机会,却只换来一句对不起,于是语气更激烈的对着丫头说道:“游玩,本是要跟志同道合之人。但如今看来,小熔跟我三观不合,怕是不适合再在一起了,咱们走吧。”
白熔听了这话只觉鼻头一酸,泪水急促地在眼眶中打转,感觉心臟都骤停了几秒。
白熔本想说话,却被一时间心揪得疼,捂住了胸口。
公孙寒背身正准备拉着丫头走,见白熔没有挽留的意思,便真的回了府中。
茶馆只留下白熔一个人瘫在椅子上,靠着墻,衣服微微敞开隐约可见突出的锁骨和胸骨,还有皮肤上面一道道疤痕也清晰明了。
只觉眼睛裏的泪水再也忍不住了,索性放肆的让它们流下来。
见泪水太多,白熔就趴在桌子上,放声大哭,像个小孩子。
这个小孩子没有父亲母亲,没有朋友爱人,只有自己。
他脑子裏一直在回想刚刚公孙寒说过的话,趴在桌子上抽噎着自言自语道:“寒君,我也很想像你一样……一样善良。可我,我身上数不清的几百条疤告诉我……我终究不会相信善……良。对...对不起,是我...配不上你....”
--------------------
作者有话要说:
吵架了。。。
敬礼!鞠躬!下跪!磕头!
感谢观看!!!
##
幻象
时隔许久,东辰和白煴身上的伤总算是痊愈了,二人从山洞中出来,打算从哪摔倒就从哪裏站起来,便又回到了妖界。
这次二人长了记性,没有乔装打扮直入敌人内部,而是现在妖界大门口观望。
这妖界自打上次鬼煞王挑拨离间后,果然整体都懈怠了不少。
原本门外都是两组小妖每组十人轮流守卫的,现在一看,只剩下五只小妖了,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丝毫没有巡逻的意思。
东辰和白煴一看这情况,心裏奇怪得很,一向壁垒森严的妖界怎的成了如今这般模样,白熔呢?白熔去哪了?他能纵容这些小妖如此胡作非为,不把他放在眼裏?
正当二人准备一探究竟的时候,门口的两只小妖正交头接耳说什么悄悄话,二人站的远,没完全听清,只听得“妖王、凡界、鬼煞王”这寥寥可数的几个词。
白煴在追寻白熔这方面可是一点都不糊涂,看妖界众妖如此吊儿郎当,又结合了那嚼舌根小妖说得话,八九不离十,白熔应该是去凡界了。
便同那冰块脸说道:“东辰哥哥,白熔不在这裏,咱们去凡界吧。”
白煴位了炫耀自己的机智,又继续说道:“东辰哥哥,你知道我是怎么猜到的嘛!我是觉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