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熔由微笑变成了哈哈大笑,笑了一会觉得自己有些莫名其妙,便收了回去,润了润嗓子,说道:“咳咳,寒君,本想着再玩几天,可现在有这小女孩也不方便了,咱们今夜找个地方睡下,明日就回府吧,我看前面有个旅馆,甚是不错,就去这个吧。”
说罢,负手昂头大步走去,公孙寒和丫头在后面跟着。
进了旅馆,小二从柜臺走了出来,稍微弯了些腰,说道:“两位公子,很抱歉,今天灯节,小店只剩下一间房了,您看……“
白熔立马回道:“无妨无妨,一间就一间,这有个小姑娘,跟我们两个大男人住在一间房可能会有点不方便,不知有没有多余的屏风啊?”
小二言道:“有的有的,屏风还是有的,您三位裏面请吧。”
三人上了二楼进了房间,房间不大,放了个屏风就不剩什么地方了,只有一张床。
公孙寒说道:“丫头,你是女孩,你睡床上吧,我和小熔打地铺。”
丫头连忙摆手摇头:“不不不,公孙先生,这可使不得,我睡地上就可以。”
白熔边在地上铺褥子边言道:“好啦丫头,你今天受了刺激,也累了,一会就在床上睡吧,等日后再来孝敬你老师,打地铺嘛,就我们两个来吧。”
丫头点了个头,一头倒到枕头上就睡着了。
公孙寒给她脱了鞋,盖好了被子,立好了屏风,轻声慢步的去了屏风的另一侧,白熔此时已经铺好了褥子,躺在了这张褥子的一边,另一边只留下了一个完整的枕头和半张白熔盖着的被子。
白熔看着公孙寒似是被冻在原地僵住的样子不免想打趣一番,一只手托着拖着腮侧卧着歪头笑瞇瞇地说道:“寒郎可是害羞了?怎么迟迟不就寝,小熔等的可是很辛苦呢。”
这话进了公孙寒的耳朵裏让他有些不知该如何应答,耳尖红红的他立马掩面躺在了那半边空地上,背对着白熔,被子只盖了一个角,累了一天也是困极了,没由得多想,便睡着了。
白熔等公孙寒睡着,又抱起了他呈半坡状给他用法术暖身,心中不免多出了一些担忧:“这几日只顾游玩没时间给他暖身,身上的温度越来越低了,好像有恶化的趋势,这可该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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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丫头来啦!
没错,她就叫丫头,只叫丫头,就是这么简单。
敬礼!鞠躬!下跪!磕头!
感谢观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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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物
熙熙攘攘的凡界街道上,两侧依然有着密密麻麻的摊铺在叫卖着,街道的尽头,有两名男子,一男子身着黑衣,是用亮面绸缎做的,袖口处是金丝线的勾勒,在日光的照射下闪闪发亮,贵气好看的很。
这黑衣男子斜后方跟着一名蓝衣男子,腰间配着一把长刀,这刀虽未示人,但单凭从刀锋的走势来看方知这刀必能斩人于须臾,锋利无比。
这两位便是刚从神界下凡而来的白煴太子和东辰将军了。
“想不到凡界也不过如此,跟神界的相比真是不值一提。”白煴看着街上来来往往忙碌的人群,用了一种很不屑的语气说道。
“……”
白煴突然转身拽了拽东辰的袖角,道:“东辰哥哥,你从小就不爱说话我知道,但是我如今除了你便也没有可以聊天的人了,无聊得很,不如你的金口就为我开开,陪我解解闷也是好的呀,你说是不是?”
“是,太子殿下说的是对的。”说罢,东辰露出了一种说假不假说真不真的微笑,这种微笑还不如它刚刚的冰块脸来的舒服。
“罢了罢了,明知道你会说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