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破绽也被人看穿了利用起来,却是个狠狠的杀招。
东方不败抬眼看向外室南窗的微光,却想着,时间恐是不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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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端坐在殿上龙椅上,漫不经心地听着底下的臣子们奏事,他原想着先前几日满朝文武都商讨着储君人选,这一上朝,应当也是迫不及待地将那推举的事提出来议论,却没料到到了这个时候,文武大臣们倒是都冷静慎重起来,上朝之后却只先出来几个说起江南今年盐政来。
康熙却也不急,他既有心思下了诱饵,便有那份冷静心肠来等着鱼儿上钩。
不紧不慢地说完了江南盐政,山东粮道还有陜西干旱灾情等事,终究还是出来个人,扬声道:“皇上,臣有本奏。”
康熙精神一震,看向那人,一看却是眼熟,却是户部侍郎,直经筵的王掞。这人是明代手扶王锡爵曾孙,诗礼人家,最是恪谨严苛的人物,康熙让他直经筵,便是看重他的人品学识。他做侍读学士日久,也是胤礽等皇子们的老师。
只是这人却有个缺点,刻板严肃得紧。此时康熙一看这人出班,先是一楞,而后便隐隐觉得不妥起来。
果然,这人恭敬施礼过后,便开始他那知礼守礼的论述,一番博古通今、晦涩艰深的言语之后,众人只大约明白一个事,他依着康熙先前的旨意推举太子。可他这太子的人选却是出乎旁人意料,竟是废太子胤礽。
他也有他的理由,立嫡,胤礽是仁孝皇后亲子,名正言顺的嫡子,他做太子二十多年来,并未过错。近来虽有着冒犯康熙的罪名,但最后查清了不过是因病所致,不是胤礽的本心。此时胤礽虽病着,可也没有人敢说他不会好……
王侍郎的话一说完,满朝文武不由都惊住了,一时都没有人说话。
而康熙今日是打定主意不动声色的,听了王侍郎的话虽心中不喜,但面上只一派沈静,点了点头,让他退回去。
又是一阵安静过后,才有人回过神来出班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