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小简栀阻止却反应及,连忙提醒,“你小心点,它受伤了。”
“受伤了?我看看?”一脸痞子气的少年,脸上还有一道新疤痕,他满在乎地翻着小鸟,终于看它细瘦腿上的伤痕。
“啧啧,是被踢出窝了吧,作一只鸟飞来,这辈子算完了,怎么样,埋了吧。”
“要!”小简栀惊得瞪眼,大声抗议。
“鸟在我手上,我说了算。怎么?是是觉得我欺负你了?你可以哭啊,很管用的,大声哭,他们了,很快就会来帮你打我。”少年嘴角挂着嘲讽笑意。
“我让人打你。”小简栀怯怯抬头,“你可可以把小鸟还给我,小鸟会死掉的……”
“我说了,这么弱,死了活该啊。”少年满在乎地撇嘴看向女孩,却忽地愣住了。
小小的女孩子,乌黑大眼里蓄满了泪水,一噎一噎,却还是努力忍着没有哭出声来。
“你哭啊,怎么哭。”知怎的,少年有些烦躁。
“你刚刚说,”小简栀抽着气,声音一颤一颤,“我哭了的话,大人会打你。我让他们打你。”
少年愣了。
“好了好了,鸟还给你。”他说完,又觉得答应得这么简单,显得自己很容易心软。这让人爽。
“……但你要做一件。”
“么?”
少年伸出手去,捏了捏小女孩面团式的粉嫩柔软的小脸。
手感错。
“小孩子要讲礼貌,你叫我声哥哥。”
“哥哥。”小女孩唤道,奶声奶气的幼莺似的声音,煞是好。
少年道:“再叫声叫大哥哥。”
“大哥哥。”
乖啊。少年。
“来,还给你。记得啊,以后我是你哥哥。”
“嗯,哥哥。”
“我叫厉箫,你是哪家小孩?”
“哥哥,我叫简栀。”
作者有话要说:无责任番外一则
《幼儿园园霸》
“季园长,我觉得像简昱这样会打同学的小朋友,似乎并不适合待在我们这样优质的骢珑幼儿园。”
骢珑幼儿园园长办公室,一个拎着名牌包,踩着高跟鞋,打扮入时的女人义正言辞地对一个面容和气的中年女老师道。
语罢,她细声和气地摸摸自己正在抽噎着的儿子的头。
“宝贝别哭了啊,妈妈一定给你讨回公道。”
季园长看着面前这对母子,脸上依旧保持着职业假笑。
“朝逸妈妈,您的愤怒呢,我非常理解。但是据我们问了其他小朋友,确实是您家朝逸不对。是朝逸先欺负其他小朋友,简昱帮了小朋友,朝逸又嘲笑他没有爸爸。”
女人表情黑了黑:“那这也不是那简昱可以出手打人的理由吧?”
“是,我知道,”季园长微笑,“您也确实很愧疚,毕竟哪怕是小孩子,攻击别人的爸妈,也太没有教养了。”
“我没……”女人想说我没愧疚,忽然察觉到季园长的话听着不太对,“季园长,你什么意思?你是在说我孩子没教养?您这是不是太过分了?”
“对不起,确实过分了。我们要向您道歉的。因为我们也有责任,虽然教了您的小孩,但是没有教好。所以,朝逸妈妈如果您觉得我们教不好呢,可以让朝逸换一个学校。毕竟,我们不可能让简昱退学的。”
“为什么?你们这是要区别对待吗?”
“不是……是因为我们这家幼儿园,是简昱妈妈买下来的。”
女人听了这话,一时被堵得说不出话来。
她气得眼晕,胸口起伏,声音也变得尖利:“季园长,这就是骢珑幼儿园的态度和水平?呵,我算是知道了!”
女人很硬气地甩手:“既然如此,这学我们退!季园长可能不知道,当初对门的日立幼儿园,我们朝逸的考核成绩也是排在前面的,亏我还觉得骢珑更好些,倒是我看错了!以后我会在日立替你们骢珑多多宣传的!”
“咳。”和女人想的一样,季园长脸上的表情有些挂不住。
但很快,那表情变为奇特的笑容:“其实,有件事我稍微提醒下刘女士您。日立幼儿园取名日立的由来,不知道您知道吗?”
“你说这个干什么?”女人皱眉。
“是这样,简昱小朋友的昱字,写起来就是这两个字。”季老师在空中虚画两个字。“简昱小朋友有爸爸,那所日立幼儿园,是他爸爸专门为他开的,只是他没去。”
“所以我觉得,这家您也可以排除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