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文乐很少做梦,而几乎每一次的梦都和小时候的惨痛回忆有关。但是今天,他做了一个梦。梦中单秋泽抱着南皓,他的脸深深地埋着,看不清表情,而自己站在两人面前,怔怔地看着他们,心中压抑的很厉害。
楚文乐睁开眼睛,嘆了一口气。他发现自己正被单秋泽抱着怀裏,单秋泽显然已经醒了。他的腰被单秋泽紧紧搂住,似乎从未这般用力过。听到了楚文乐轻轻地嘆息,单秋泽有些无措地松开了手。
“你醒了。”单秋泽把楚文乐的头按入自己怀中,楚文乐点点头,无言。“是不是把你吵醒了。”单秋泽有些小心地问道。窄小的床上躺着两人,两人只能更加贴近彼此才不至于从床上掉下来。楚文乐昨天只觉得自己很累,就这么睡着了,单秋泽一定是抱着自己抱了一晚,不然就连翻个身都会不小心掉下去。
“你抱得好紧。”楚文乐想起身,却被单秋泽按住。
“你……”
“再一会儿,楚文乐。”单秋泽喃喃地说着,这一刻他只想抱着他,只想这样一直下去。不知道为什么,单秋泽总觉得楚文乐的一切都很反常,他竟然主动问他留不留下,答应了自己那么多要求,他就在自己身边,他没有再推开自己,虽然,胳膊真的很酸。
“该醒醒了,单秋泽。”
单秋泽,这样的称呼,是不是意味着你要食言了,楚文乐。
早班车缓缓的行驶着,天边还泛着灰蒙蒙的雾,司机大叔睡眼朦胧地打着哈气,他身旁还放了一个收音机,主持人高亢的声音回荡在车厢中。总归车上只有两个人,不然这样的事情是不被允许的。
楚文乐和单秋泽并排坐在最后靠窗的位置,两人的中间放着楚文乐的包。而刚刚一路两人都没有说话,单秋泽一直想找些话来说,毕竟这对于一个话少的人的确有难度。
“你昨天没有备课。”“不关你的事。”
“你冷不冷。”“不关你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