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秋泽有时候会想,自己的名字被人喊不对也许是天註定的,谁让他妈妈也喊不对自己的名字呢。而且妈妈还有一个神解释。
“其实我给你起的名字是单秋哲。不是我弄错了,是你弄错了。小哲知道吗。”
单秋泽觉得自己的嘴角在抽搐。“….妈,那你叫葛春花也是一个误会吗。”
“我叫葛歆宜!不要听你爸瞎说!还有,不是说好不许喊这个名字吗!”
“哦。”单秋泽推了推眼镜,不急不慢的说道:“可是我爸现在还在喊,我喊一喊也无妨。”单秋泽识趣的立马走到房间裏,不理会房门外自己妈妈对父子俩的控诉。
“蛋老师。你别闹了,你下星期还要开课。”一走进房间就看到楚文乐在电脑前做课件。单秋泽走上前,双手抱臂,说道:“楚文乐,你怎么这么正常。”
楚文乐不以为然的耸耸肩,没经大脑的说道:“家裏有一个人不正常就够了。”说完又改口道:“我是说…阿姨她比较开朗。而且,我的意思是,这屋子裏…不是…”不等楚文乐说完,单秋泽弯下腰伸出手臂环住他的脖子。“你说得对,我们家裏,有一个你就够了。而且,我也认为她有时候确实不正常。”
楚文乐闻言立刻转头,对单秋泽说道:“我不是这个意思!蛋老师,你不要…”说到一半楚文乐对上单秋泽温柔的眼神,忽然停止说话。两人此刻几乎都要靠着鼻尖,单秋泽丝毫没有躲开的意思,眼神也紧紧锁住他,对视一秒,单秋泽侧过脸吻上楚文乐微微开启的唇。轻而易举的滑进了对方的口腔,楚文乐顺从的闭上眼,大概是很享受此刻温柔安静的时刻,这些天碍于董小芮和妈妈,两人都没有亲近的时刻。
不知什么时候,楚文乐从椅子上起身,后腰不小心碰到了电脑桌的桌角,有些吃痛的睁开眼睛,才清醒过来,领口的扣子已经被解开了两颗,单秋泽略显粗重的呼吸萦绕在耳边,缠绵的充满情欲的吻也绵延到脖颈。
忽然想到什么,楚文乐双手推开单秋泽的胸膛。“阿姨还在外面…”
“她一会出去。”单秋泽重新将他按在墻上,继续刚才的动作。楚文乐还是抵抗着说道:“而且董小芮一会也回来了。”
“她巴不得。”楚文乐后面的话被单秋泽的吻堵住。衬衫扣子已经全部被解开,单秋泽的手游走在他的胸膛上。猛地将他压在床上,不耐的开始解他的皮带。单秋泽隐忍了很久的情、欲,此刻顾不得什么,这些天楚文乐总是乖巧可爱的行事,让他欲罢不能,终于逮着个机会当然不能让他跑掉了。
“别…单秋泽,阿姨还没走。”单秋泽抬起他的大腿,缓缓的进入他紧致的身体。满足的喘息着,他俯下身,轻轻的在他耳边说着:“你不想要吗。”楚文乐红着脸,身体的反应已经诚实的回答了他的问题。楚文乐攀着他的身体,将头埋在他的肩窝,随着单秋泽的律动微微的呻、吟并且压抑着。
直到门外传来关门声,他才大胆的呻吟出声。“你慢点…单秋泽。”
“刺激么…”单秋泽轻笑出声,楚文乐紧张而不敢放开的样子真是难得一见。
“你就…不怕被阿姨看见…啊..”仿佛偷食禁果般的美味。单秋泽难得的恶趣味得到了满足。“当然,不怕。你这两天装的那么乖巧可爱…”
楚文乐潮红的脸,眼神渐渐迷离,没什么力气回应他,只得咬着他的肩膀反击。鲜红的牙印明晰可见。“全是口水…”单秋泽忍不住调侃道,换来的当然是更深的牙印。
晚餐时间,单秋泽表示已经很饱。
董小芮观察着单秋泽和楚文乐。悄悄在单秋泽耳边说了句:“经我专业观察,你满足了。”
单秋泽没有否认,只是带着玩味的笑,说道:“这么明显。”
董小芮狠狠的点点头,说道:“你简直就是满面春风。楚文乐坐姿不自然。太明显了。而且..”董小芮看了一眼他的肩膀。“能把衣领拉拉好吗。”
单秋泽拉了拉衣领。看了一眼董小芮,董小芮洩气似的吃着饭。
“怎么了。”
“我居然没看见…听听声音也好啊…啊啊,不行,下次一定要在我在的时候做!!”
“想得美。”单秋泽无情的拒绝了。
“不过…单秋泽,阿姨没看见吧。”董小芮忽然换上严肃的口吻。
“中途出去了,而且我们之前动静不大。”单秋泽不以为然的说道。
董小芮点点头,佯装嘆了一口气,说道:“唉,怎么说阿姨也是腐女,比我幸运多了。居然有个这么帅的儿子搞基。”
单秋泽夹菜的手一滑,淡淡的说道:“能不提我妈的属性吗。”
没错,葛歆宜是一名如假包换的腐女,单秋泽一开始不知道这事。直到他看到跟自己妈妈一样的董小芮,他才知道原来这么多年来妈妈丧心病狂的某些行为,是因为她是腐女。
葛歆宜早年去日本留学,并且认识了单秋泽的爸爸。这种樱花树下的浪漫爱情故事,在单秋泽从小开始就听的。可是,人生就是不断拆穿谎言的过程,单秋泽长大后知道,那个所谓的故事,是经过改编的。
单秋泽在家裏,一不能提妈妈的原名。二不能在爸爸面前说他和妈妈怎么认识的。为什么不能在爸爸前门说呢。唉,有哪个男人愿意承认自己老婆一开始关註自己是因为,是因为…居然是因为看他跟自己的好友在一起很美好这种事呢。
妈妈说:“你爸爸在樱花树下骑自行车的样子太帅了!”
爸爸深吸一口烟,嘆了一口气说:“那是因为我骑自行车的时候,经常带我朋友。”
妈妈说:“你爸爸跟我结婚,说我愿意的时候,居然还犹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