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未料到,新堤竟如此不堪一击。
江南道那边只上报说是商人趁着这次水患,囤积居奇令物价飞涨,垄断了修堤坝材料,高价卖给官府,用以牟取暴戾。导致建造堤坝材料不足。
再加上新堤是赶工修建,修堤坝工人为赶工期偷工减料,这才酿成大祸。
似乎一切都合情合理,却又透着莫名古怪。
无论此事因何而起,受害最深都是江南道一带百姓。
明仪继续低头诵经,为受灾百姓祈福。
直至黄昏,小雨渐停。
云莺扶着明仪从蒲团上起身,怜惜道:“这成日成日跪着诵经,您这膝盖都肿得不成样子了,一会儿婢拿消肿药包给您敷上。”
明仪是素日里娇贵惯,此刻却无甚心情在意膝盖是肿是痛,只轻轻应了声“好”。
云莺想起一事:“先才乘风来过,带了王爷话来。”
多日未有音讯夫君忽带了话来,明仪不由一愣,问道:“他说什么?”
云莺回道:“他问您这几日在寺里可好?”
这话问了和白问似。大慈恩寺乃是皇家寺庙,守备也好食宿也好都是大周顶尖,也就日日诵经略烦闷些,能不好到哪里去。
明仪听出他话里敷衍,别过脸不快地哼了声,又问云莺:“他这么问,你怎么回?”
云莺笑了笑,她自小跟着明仪,自是知晓明仪心思,她悄悄告诉明仪:“婢同他说,该站采集不完全,请百度搜索''读!!零!!零!'',如您已在读!!零!!零!,请关闭浏览器广告拦截插件,即可显示全部章节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