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仪本来只是想送糕点,结果最后把自己送上了门。
也不知道谢纾哪来那么多精力,明明昨晚临走前已经要过一回,今日天还没暗,又缠上了她。
把谢氏祖训统统丢了。
事后明仪靠着他手臂,蹙着眉埋怨了一句,他再这般肆意妄为下去,怕是还没等到回京,她肚子就大了。
谢纾抬手抚上她小腹。
若是眼下有了,待处理完苏晋远之事,约是能得空好好照料她。
思及此,谢纾又重新俯身覆上了明仪唇。
明仪:“……”
入夜,运河之上起了一层水雾,笼罩着前行船队。
明明是已入了夏,可今日不知怎,让人觉察到一丝潜藏寒意。
明仪操劳过两番后,靠在小榻上休息。
谢纾正在外头与众人议事。
平缓水波,规律地拍打着船身。
明仪朝船室窗外望去,浓雾笼罩着江面看不清前路。
明仪心底莫名生出一丝不安。
云莺端着吃食进来,暖身鸡汤、剔了骨鲜鱼,补气益血燕窝、素膳是豆腐羹和凉拌山药,还配了甜品炖梨,虽都是些简单吃食却处处透着精心。
云莺向明仪劝膳:“王爷说殿下方才累着了,这回儿可要多用些补一补。这商船虽比上回来时客船要好些,可也没法备太精细吃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