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追随你多年,若你有一点把我放在眼里,透露过一点在乎我样子,他还会毫无顾忌擅作主张吗?”
谢纾沉下脸。
明仪抬起头:“你有苦衷,我不是不能谅解,但我是你妻子,不该是最后才知道这件事人。”
如若他早些告诉她,她也不至于会如此难堪。归根结底,她心里在乎,在他眼里此事不过是一件没法事无巨细照顾小事。
谢纾默了默:“适才我已让吏部重新处理此事,不会对裴氏破例,不久便会有你要结果。”
“明仪,此事到此为止。”他伸手握住明仪手腕,声音有些发闷,“先睡吧。”
明仪沉着眼朝他咧了咧嘴,冷笑了一声。
又是这样。冷却,粉饰,若无其事。
谢纾垂下眼帘,凉声道:“明仪,你可以朝我发泄你不满,但不该轻易把和离、改嫁、分房这样话常挂嘴边。”
“你该明白,你我婚事是新旧朝之间纽带,不是你随便任性说句话就轻易能断。”
“我明白,明白身为长公主责任和重担。”明仪声音重新恢复平静,“正因如此,眼下才只是分房。”
谢纾眉心紧拧:什么叫只是分房?
“当初你不愿和离,为是不想新旧朝争端愈演愈烈。”明仪道,“当初该站采集不完全,请百度搜索''读!!零!!零!'',如您已在读!!零!!零!,请关闭浏览器广告拦截插件,即可显示全部章节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