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仪想到如今她和谢纾算是“恩爱”夫妻,犹豫着问了句:“那恩爱夫妻一个月要几次?”
“这……”梅娘欲言又止,“听闻平宁侯夫妇恩爱非常,夜夜要水,有一次一晚上要了三回之多。”
平宁侯原是草莽出身,天生神力,因新帝登基得以重用,京中贵眷素来看不上平宁侯出身,私底下没少取笑议论他家宅中事。说他粗鄙不堪、没有规矩云云。
梅娘自然也听过一耳朵。
可那些贵眷取笑归取笑,心中对平宁侯夫人无不艳羡。夫婿在朝中得用,又对其疼爱有加,家中亦无姬妾婆母之忧。这日子过得太舒坦,难免惹人酸话。
尤其是一些身份贵重,却夫妻不合贵眷,对平宁侯夫妇最是“嗤之以鼻”。
长公主正好便符合身份贵重,夫妻不合这两点。果然如梅娘所料,在听到平宁侯夫妇夜夜恩爱之后,长公主脸上露出了一言难尽神色。
只是梅娘没想到,长公主在露出那番神色后,竟说了句。
“原来三回已经算很多了吗?”
梅娘:“……”这还不算多吗?
明仪托着腮叹了口气,思绪飘回了三年前和谢纾在偏殿那晚,面颊悄然升起一片红晕。
因着春宵度药性和喝了酒关系,那晚明仪神志一直很混乱。那晚事她记得不是很全,只记得和谢纾在一起时某些难以启齿片段。凹陷锦被,压出褶皱裙摆,汗水粘连长发,以及相扣十指……
独属于谢纾身上清冽淡香,萦绕在她身侧,圣人破戒,放纵彻底,彻夜未眠。一切朦胧似幻境,仿佛风一吹就会散去般,虚幻缥缈,唯有清醒后浑身上下不适,最为真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