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在京城谢纾,不日便收到了来自姑苏三封八百里飞鸽加急传书。
第一封来自乘风,向他汇报他们已平安到达姑苏。
谢纾见信,悬着心暂且落下。
第二封来自谢老太君,痛斥他不争气,好好媳妇被他弄跑了,不过好在还有机会,要他好好把握。
谢纾笑了笑。
嗯,是该好好把握,不能再错过了。
最后一封是来自明仪,上头只写了六个字——
一切都好,勿念。
谢纾嘴角笑容淡了淡。
临去之前,他同明仪说好,等到了姑苏,每日都必须写信向他报平安。
他等了许久,好不容易盼到了她信。
照说分离多日,怎么也该倾诉一点相思之情。
结果就真只是“报平安”,没有一点别话留给他。
短短六个字,还有两个字是“勿念”。
谢纾:“……”他做不到。
暮春之时江南道那场连绵暴雨,冲垮了新修堤坝。
虽然这事表面上看是因商人为牟取暴利囤积居奇,垄断修建堤坝材料,令物价飞涨,官府不得已只能高价购入建材,致使修建新堤材料不足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