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慈恩寺下偏僻山脚。
明仪自马车上下来,刚走进热泉山庄没多久,那位“思妻若狂”男人便来了。
他推开山庄厚重铁门,还没等明仪反应,他便堵上了明仪唇,丝毫未给她喘息机会。
他连忙了几日,脸上胡茬尚未来得及清理,就着急跑来见她。
小胡茬扎得明仪唇畔微痒,白皙脸颊也被他蹭红了一小块。
明仪一手揪着他衣襟,一手去摸门把:“这样不妥。”
“哪里不妥?”谢纾微松口,“夫人,我是有名分。”
“门、门……还没关……”
确是他太急了,谢纾笑了笑,边吻边抬手关上门。
厚重铁门“嘎吱”一声阖上。明仪被谢纾拥着跌跌撞撞往后院热泉走去。
热泉涌上一簇接一簇水花,溅出细小水珠撒在明仪和谢纾身上。
积聚水珠染透了二人衣衫,冬夜风带起一股寒意。
明仪颤着眼睫望着眼前人,红着脸道:“衣裳解了吧,免得受寒。”
“嗯。”谢纾扯着她白皙纤细手,落在自己衣襟上,轻声求道:“夫人帮我。”
明仪气息顿了顿,望着谢纾平直宽肩和有力窄腰,咽了咽嗓子,不由自主地动手扯开他外袍。
谢纾极为配合地敞开双臂,任由她手在他身上弄出窸窸窣窣声响。
外袍掉在了热泉池里,紧接着是里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