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她私会外男。那可不止一次,光是妾身看见就有三回之多。每回长公主会完那野男人回来之后都卧床不起。有一回妾身还在长公主肩胛处瞧见了不对劲红印。”
“妾身有相爷时常宠着,又怎会不知这红印是怎么来。恐怕是那外男留在长公主身上,这外男行径如此明目张胆下/流无/耻,简直,简直是……妾身光是说出口都觉得臊得慌。”
苏涔似是怕裴相不信自己,又道:“这事不光妾身瞧见了,夫人也瞧见了。”
“妾身还有铁证。”
一直没说话裴相忽开了口:“铁证?什么铁证?”
见糟老头子似乎信了自己,苏涔弯唇一笑,从枕下取出一张信纸,给他过目:“这是那个叫舒艾七男人,写给长公主信,上头清清楚楚写明了,他约长公主去老地方。”
“老地方便是大慈恩寺山下那处热泉山庄,都叫老地方了,这两人定然已在那私会过多次。”
裴相看了眼信纸,又看了看苏涔,良久嗤笑了一声。
苏涔听见这声嗤笑,疑惑道:“相爷这是什么意思?”
裴相反问她:“我倒想问问,你是什么意思?你弄这些东西到底想做什么?”
苏涔睁着眼睛对裴相道:“二郎如今声名狼藉,都说他卑鄙无耻冒犯长公主。可若是让大家都知道长公主在外偷腥私德败坏,那质疑二郎声音便会少很多,这便能挽回一些二郎名声,不是吗?”
“为今之计,应先把此事告知摄政王,让他看清长公主真面目……”
“够了!”苏涔话未说完,就被裴相吼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