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之衍垂眸片刻:“不必。”
人的感情是复杂的,姜菱的确憎恶这样的小人。然她曾经也和这个人做过三年夫妻,知道这种事,她的反应未必只有解气。
如此污糟的人污糟的事,也不值得再碍她的眼。
英国公府,沧兰院。
咿咿呀呀地绕着姜菱满床爬,爬累了爹爹回来了,就撅着小屁股在爹爹怀里呼噜噜睡了过去。
程之衍哄睡了儿子,把儿子交给了育儿经验十足的宋嬷嬷看顾。
自己掀开珠帘进了里屋。
虫宝出生前,府里请了两位乳母,只不过虫宝出生后,很会认人,口味又挑剔,只吃阿娘的奶。
姜菱刚哺喂完虫宝,衣裳半敞着,身上萦绕着淡淡奶香味。
程之衍眼神微动,凑近姜菱轻嗅了嗅。细微的呼吸打在姜菱脖颈,激得她轻轻一颤,轻启唇瓣露出皓齿哈了口气。
“夫君……”她细细地唤了声。
自姜菱分娩以来,为着她的身体着想,他们已久未做过亲近之事,算来已有年余。前阵子,虽太医说姜菱已恢复可以了,只程之衍顾着姜菱哺喂虫宝辛劳,迟迟未有动作。
生育过后的姜菱褪去从前青涩,更添丰腴之美。
这声“夫君”催化了某种情绪,程之衍“嗯”了声,多日来的隐忍全线崩塌,似婴孩般低头埋入姜菱怀中。
姜菱涨红了脸,揪紧他的发,断断续续地喊:“夫、夫君……”
久旱逢甘,天雷地火。
“阿菱。”程之衍破开聚水的绵软该站采集不完全,请百度搜索''读!!零!!零!'',如您已在读!!零!!零!,请关闭浏览器广告拦截插件,即可显示全部章节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