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最边边角角的地方是把连郡仪视为情人的,只是理智一直不停的在纠正引导她跟连郡仪的关系根本称不上。理智方面深信着,如果寇唯恩提出了可不可以交往,来个情侣会有的正常模式,连郡仪就连夜移民了。
可是感性方面也没有深信连郡仪是有把自己当女朋友看的唷!只是愿意相信,相信连郡仪对自己多少有份情在。
但这情也许比刚结一层冰的湖面还要轻薄脆弱,有任何人(第三者)或落叶(问题)踏上、飘落就全盘粉碎。
而连郡仪没有来找寇唯恩,寇唯恩就不找她。不敢也有、不想也有。连郡仪这将近快两个礼拜来还是一样,没在她身边就像失去,出现也没有捡到了的感觉。
照样毫无音讯。
是直到学生们开学的第一天,寇唯恩才有了连郡仪的消息。她出现在新闻上,而且跟白宇沁被怀疑涉入到教唆跟伤害等等的罪刑裏。
寇唯恩傻够了眼,看到新闻裏的画面一片混乱,可是连郡仪跟白宇沁却一脸轻松自在的样子不禁让寇唯恩背脊发冷。
她开始想着,不管连郡仪对她有多好,她都要质疑连郡仪的品性跟人性。恶魔若对一个人示出好意不会是天使,她还是恶魔。
「这种女生未免太可怕了吧?」一起看新闻的妹妹说。
「但是并没有证据。」寇唯恩试着保持中立说。
「但我认为肯定就是她们干的,不然受害学生为什么直接想到是她们指使的?」虽然之前妹妹对这两个女孩子没特别反感,但是现在关系到自己亲人看法又不一样了。
「听上去她们本来就是有私人恩怨了。」
妹妹沈默了一下说:「我大概听闻过张瑀禾的背景,她确实也是一个很呛辣的女生。」
「所以啰。」
「妳听上去象是在偏袒连郡仪。」
「我没有。只是妳也看到了,证据根本不足。如果妳说那个张瑀禾也是个很呛辣的女生,我不怀疑她会惹火到那些恶整她的男生。」
妹妹又沈默了一下说:「姐,妳知道白宇沁对同志相当感冒吗?」
「嗯。」
「那妳觉得妳有什么立场跟理由让事情被白宇沁发现后,连郡仪是站在妳这边的?」寇唯恩没有讲话,但她心裏已经回了。
女人的身分、小小调酒师的地位、没有老爸而老妈在做女工的背景-完完全全没有。
「我不相信她对妳有任何「真」的成份在。当然我指得不是她付出的所有都是假的,但有比假更糟糕的事-那就是玩。好玩也行、玩弄也罢,不管,这女孩的行为很明显就是一个不负责任又轻浮恶劣的屁孩!」妹妹的口气忿忿不平,某一小部分她也颇不高兴寇唯恩为什么要让连郡仪接近她。
「还未证实是她们做的。」
「所以呢?妳觉得她对妳会有责任心或者是真意?」照样没有。「也许她只是突然玩腻男人而玩玩女人增添乐趣罢了。」
寇唯恩听了心有点痛,虽然她也这么想,可是听到旁观者的看法也跟自己的猜测差不多时,连郡仪是在玩她这件事仿佛就成了一件事实不容推翻了。
想推翻什么啊?别当个傻子好吗?
上班的时候寇唯恩的灵魂悬在半空中,不晓得是要飘去连郡仪那边还是回自己的肉身好好待着。
她不停反覆思考若这件事跟连郡仪有关,她要怎么去面对连郡仪。
「唯恩,下班要不要跟我们去忠孝夜市吃老夫子牛排?」伍孟凯问。
「啊?」寇唯恩恍神的问。
「啊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