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心态怎么摆的?
她不说自己叫做拯救连郡仪,她认为自己是力挺连郡仪。她几乎可以说是带连郡仪躲过许多校园风暴,这是连连郡仪都跟寇唯恩承认过的,如果没有白宇沁,连郡仪恐怕会死在校园的某个角落裏。
连郡仪再怎么有韧性或坚强都无法以寡敌众的。
她并不是真的想要控制连郡仪,也从未要求过连郡仪可以给什么回报。在顶楼上跟连郡仪看张瑀禾被剃发的时候所说的一番话是出自于白宇沁内心最深处的,只要连郡仪陪着她就好了。
是一个非常平凡的心愿,好朋友不都会希望在一起一辈子吗?但连郡仪竟然触及到她的底限,她不敢相信她们的友情竟然可以脆弱成这个样子。
就她的立场而言,虽然连郡仪没将她摆为其次,但连郡仪竟然将她跟那女人列为同等却是将她摆旁边?
她觉得自己凡事都是以连郡仪为中心的,或许她的方式都会让人以为还是她在主导,但其实只要连郡仪说不,她就会也跟着说不的。而她一直以为她们是齐心的。
或许她真的该更加强力行这想法,既然说以连郡仪为中心,那么这次她应该也是要顺连郡仪的意。可是她认为,她「从来没有」做过让连郡仪反感的事-事实确实也是,虽然连郡仪当初对于跟一些人斗争感到不耐烦,但白宇沁一但提议要怎么教训谁时,连郡仪未曾对白宇沁的决定感到厌烦或勉强。
她现在并非想要求连郡仪以一种懂得感恩的心去断绝跟寇唯恩的来往,而是为什么不能为了她选择放弃这段令她厌恶的情感模式?为什么要选择做令她感到恶心的事?
她感到的是悲愤,不是盛怒。
大家都在看白宇沁接下来会做什么,的确不少人抱着看好戏的心态,曾经这对一起狼狈为奸、作恶多端的好姐妹如今反目成仇,事情会变得比以往她们恶整别人还要有趣多了。
而基本上,多数人都是想看见连郡仪怎么被惩罚。就说了,在不少人心中仍对她叱之以鼻,多是碍于白宇沁的势力。否则像她这种家庭背景的人,早该一直都沦为像刘升翰的下场。
要嘛你就是受不了转走,要嘛就是像刘升翰一样脸皮够厚。不过连郡仪一直留着不是想证明什么,而是凭什么?即便她也不是这么喜欢这间学校,但凭什么她就要因为这样转学?这样岂不是输了?岂不是承认他们口中的讥讽-她老妈说到底还是个廉价酒家女。
几个比较险恶的同学见白宇沁迟迟没有行动,以为自己的行为是一种忠诚或「见义勇为」,突然很大声说:「欸!连郡仪,我们真好奇妳妈帮不同男人口交时可以多拿多少小费啊?」
这位同学的哥儿们也开始说:「我比较好奇的是妳真的是妳爸的亲生女儿吗?」说完跟其他同伙一起大笑出来。
连郡仪抿紧双唇头也不回的看着课本,另一个男生又说:「妳要不要爆料一下有多少名人搞过妳妈啊?否则妳怎么可能一直都付得出这间的学费?」
「搞不好你爸就搞过了啊。」
「少在那边乱说话,想损我爸的名声啊?我爸带客户去酒店是为了交际应酬,他对于那种已经把腿张开迎合上百个男人的酒店小姐一点也不感兴趣。」
「是我也不会花钱在酒店小姐身上,我又不是疯了想染病。」
他们笑成一气,白宇沁跟连郡仪同时都咬紧了牙根。此时另一个女生开口直接说:「连郡仪,妳凭什么还出现啊?难道妳不清楚这个班级已经不欢迎妳了吗?妳坐在那边实在令人做恶,妳一直都只是降低我们班格调的人,妳何不跟刘升翰一起手牵手离开这所学校呢?」连郡仪翻了一个白眼,你们才凭什么吧?
想不到又听见刘升翰笑嘻嘻的说:「大哥大姐们你们不要这样嘛!少了我就没人帮你们倒茶跑腿了唷!我很好用可不是吗?」连郡仪更是大翻眼珠子。
女生点点头说:「也是啦。那连郡仪,如果妳可以做到像刘升翰那只狗一样当只狗,我们倒也是不反对妳继续待着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