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女孩一起坐上白宇沁的车裏,白宇沁吩咐司机带她们去老地方-名流富商才会去的顶级餐厅-便补了一下妆。
她们今天没有穿制服,她们看心情穿制服。但是今天她们心情都很差,因为王老师。所以她们早就这样打算了,她们倒觉得对王老师很宽心,因为她们忍了王老师一个月。
王老师其实也不用太难过,被这两个女孩砍头只是迟早的事。而且她们现在才一年级,未来王老师有很多机会遇到同伴。她实在不用太放在心上,又不是只有她会轮到这下场,所以想想也没什么了对吧?
「妳确定妳还想看见刘升翰?」白宇沁边刷着睫毛膏边问。「我说,哪天我真的忍受不了他的时候,我可不会经过妳同意了。」
连郡仪抿了抿唇,好让她小心翼翼涂上的大红色唇膏看起来可以均匀自然点。她不是放过刘升翰,而是当初刘升翰这个墻头草会跟高宜伦他们一起数落自己,她想要看刘升翰现在反过来吹捧她。
不过她现在确实也看到有点腻了。
「我无所谓。」连郡仪回完将自己的头发抓篷一点,便跟白宇沁一起靠躺上椅背互望着。
她们的气息一点也不像十六岁女孩。
「别跟我说妳同情他。」白宇沁平和的说。
连郡仪大翻一个白眼说:「我没有同情他!」
「我们不需要去同情任何一个像他这样的人跟嚷嚷着没钱、没工作、没家住的人。妳要知道,这个世界本来就是不公平。像我们这样的人就是精彩过一生,而有些人註定庸庸碌碌到死。说起来这也没有什么好公平不公平,穷人之所以会更穷,大部分是因为他们懒惰。」
「嗯!」
「所以啰。」白宇沁拿出了自己的ipad说:「我不想再看到刘升翰了,妳找机会跟他说。」
连郡仪其实没有什么意见。虽然她使坏的程度跟白宇沁不相上下,但在一些原始性情上她跟白宇沁还是有些许差别。其实会不会看见不想看的人对她来说无所谓,她不会像白宇沁一样特地去驱逐这个人。
不是因为她觉得这样很无聊或没意义,只是要看她的心情。好比她觉得这样对待王老师是很有趣的,虽然没有特别感想,但有时候若她没来由的感到心情烦闷,她懒得这样对待王老师。如果过几天心情不错,她就会这样对王老师了。她很容易感到烦,很多时候没有原因,就是觉得烦。这是白宇沁很少体验过的,因为白宇沁对于欺凌人、污辱人、讥讽人是不厌其烦的。
连郡仪比白宇沁还要更情绪化,虽然她不会像白宇沁这样翻脸不认人-某方面来说白宇沁这点还称得上坦率-但她很容易上一秒还笑得出来,下一秒就笑不出来。还有跟白宇沁比起来,白宇沁是一个无比尖锐的女孩,她的呼吸跟她的气息以及她说的话都带刀,但连郡仪比较像盾。
虽然现在不会有人敢伤害连郡仪,而都是她在伤害别人。但她对人的戒备跟防心已经无法改掉,如果可以的话,除了白宇沁以外她根本不想与任何人接触。
所以若刘升翰总是这么白目像狗一样跟着她的这种状况,对白宇沁来说看见这样的人被自己驱逐后过得痛苦不已她会感到开心;但对连郡仪来说狠狠扁他一顿才会感到爽快。
讲明白一点,白宇沁的个性比较变态,如果可以杀人她喜欢用凌虐的方式,但连郡仪喜好一枪毙掉对方。
不过她也始终没有海扁刘升翰及任何一个她看不顺眼的人一顿,尽管白宇沁不会阻止她用自己的方式来教训一个人,但连郡仪还是尽量以白宇沁的方式来处理掉别人。
她们之间并没有谁才是老大,这么多年来连郡仪对白宇沁的质疑几乎可以说是烟消云散,白宇沁从来没有在她面前表现过无论如何她还是要听从白宇沁。尽管白宇沁依然比她出风头,但她感受得到白宇沁不把她当跟班。是真的死党,好姊妹。
连郡仪也不想仗势的去考验或试探白宇沁底线在哪,很多时候是她自己选择以白宇沁为主,不是想讨好白宇沁或怕惹到她,她只是想给她面子。而且,与其说怕惹火白宇沁,倒不如说她不希望白宇沁对她失望。
她是真的喜欢白宇沁这个朋友,尽管到了这个时候偶尔她还会怀疑是真是假。因为她始终不明白,白宇沁为何对她情有独钟。
但她也没有感觉到自己是被利用或当陪衬的,常常白宇沁说她干的事情很酷,她超欣赏自己的语气是发自内心的,不是讽刺。
对连郡仪来说,像白宇沁这样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