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去心理医院,是指三个人一起去?还带着同性恋吗?】
【额……我有个不太好的想法。脑子裏是臟的,看什么都是臟的。——致我自己。】
【我去,他们玩这么花?】
【是要拿紫发这个人当挡箭牌吧。】
叶蓝:“……”
这怎么还扯到玩得花上面去了。
景眠应该也知道了吧……
叶蓝嘆了口气,真是又给他添麻烦了。
大概五分钟之后,纪盛泽工作室终于发声明了。
直接是一份律师函,高崎雨等传播主体构成对纪盛泽名誉权的侵犯,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
很快又上了热搜,评论区呈两极分化。
【支持维权!】
【一下午都没反应,现在终于发声明了。】
【上一个发律师函的还在橘子裏踩缝纫机。】
【现在谁不知道律师函是最没用的,不如直接放证据。】
【证据应该在高崎雨那裏,纪盛泽应该没有什么能证明自己没有强迫吧。】
【对哦,高崎雨应该有录音或者监控什么的吧。】
【应该让高崎雨直接把这些全都放出来,锤死纪盛泽。】
【你们不要这样逼他,那些是让他痛苦的回忆。】
【不拿出证据,仅凭高崎雨的一面之词,也很难有说服力。】
于是矛头又指向了高崎雨,逼着他拿出那些纪盛泽伤害他强迫他的证据。
热搜广场越来越热闹,有营销号带节奏转发,有粉丝互撕,也有路人吃瓜。
但叶蓝知道,高崎雨拿不出证据。
没过多久,办公室的门被打开,一群人从裏面走了出来。
纪盛泽是最后出来的,但他脸上没有丝毫畏惧,眸子是一如既往的冷。
等人散了,叶蓝才走过去问他:“怎么样?”
纪盛泽呼出一口气,语气平静:“没事,能解决。”
纪盛泽的团队是绝对专业的,这点叶蓝完全放心。
但他还是不能理解高崎雨,喃喃道:“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纪盛泽想了一下,一哂:“可能是因为我的电影要播出了?原本是打算过几天就开始宣传的。”
叶蓝一惊:“这么快,是国庆那时候播吗?”
“不压剧就很快。”纪盛泽边走边说,也不知是不是感嘆,“是我参演的最后一部电影了。”
叶蓝跟上去,不知为何有点心慌,问他:“那现在怎么办?”
纪盛泽垂眸,抬手揉了揉他柔软蓬松的头发,唇角勾起一丝弧度:“现在当然是吃晚饭。”
叶蓝怔住:“回家吃饭?”
纪盛泽神色依然淡然,但眼眸深邃,透露出一种不太搭的温和感:“不然呢,陪我这么久,不能让你饿肚子。”
公司门口外面的媒体很多,无一例外都是来堵纪盛泽的,为了不被发现,两个人裹得严严实实,从后门悄悄溜了。
现在只要是开车过来,就很容易被发现,刚好公司离地铁站很近,还不如直接去坐地铁。
街道上虽然有灯光,但对于纪盛泽来说可能是无济于事。
叶蓝牵着他一只手,久违的放肆一会儿。
没多久他们就到了,晚上的地铁站人山人海,也有在小声讨论纪盛泽的。
这些叶蓝就全当没听见。
排队的时候,纪盛泽的手机铃声嗡嗡地响了起来。
纪盛泽只看了一眼就挂断了。
叶蓝以为是公司打来的电话,纳闷地问:“怎么不接?”
纪盛泽淡淡:“不能接。”
叶蓝猛然想到什么:“难道是你的手机号被洩露出去了?”
“嗯。”纪盛泽已经习以为常了。
虽然纪盛泽心理强大,但叶蓝又不免担忧:“没事,别担心,这种事我很有经验的,可以先报警。”
沈默几秒,纪盛泽问道:“很有经验?”
刚好到他们扫码,叶蓝顺其自然地转移了话题,小声说道:“我们赶紧走吧。”
纪盛泽跟在他身后:“嗯。”
叶蓝松了一口气,还好纪盛泽没有追问。
回到家后,叶蓝第一时间把身上乱七八糟的衣服扔在了沙发上。
把门关上的时候,门发出“吱呀”一声响。
到了客厅,吊灯还一晃一晃的,都好久了,实在是该修了。
叶蓝歉意地看了眼纪盛泽。
纪盛泽淡淡提议:“这件事情结束之后,别住这裏了。”
叶蓝疑惑:“那我住哪裏。”
纪盛泽下颌线绷紧,目光直勾勾地盯着他,声音低沈又干脆:“搬到我的公寓吧。”
叶蓝轻轻蹙眉,站在原地没动,陈述事实:“不行,我这月的钱都交了。”
纪盛泽不以为意地说:“五六千块钱而已,房东退不退都行。”
“那一百二十万呢?”叶蓝突然问。
纪盛泽呼吸一滞。
“我不说,你就不提。”叶蓝眼神空洞地看向他,内心却在不断翻涌,问道,“你觉得还能瞒我多久。”
良久,纪盛泽烦躁道:“我不记得了。”
“别装了,你失忆的时候都在给我妈打钱。”纪盛泽这个反应,让叶蓝既悲伤又无奈,他抿了抿唇,用手抓着衣摆,低头说道,“这些钱我都会还你的,所以我现在要省吃俭用,一点都不能浪费。”
气氛变得有些沈默。
吊灯吱呀吱呀地响着,显得他们之间更安静了。
……刚刚是不是话说太重了。
叶蓝抬眼,刚想要道歉,纪盛泽却蓦地跑过来推了他一下。
叶蓝皱眉:“干嘛——”
他话还没说完,就听到砰的一声。
玻璃吊灯掉下来,完全砸在了纪盛泽的头上。纪盛泽发出一声闷哼,渐渐在他眼前倒了下去。
叶蓝难以置信,看着纪盛泽血淋淋的模样,眼前瞬间变的一片模糊,整个人都在抖。
怎么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