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叶蓝不明白他是真不懂这方面,还是装不懂这方面,虽然他自己也有点不太懂。
反正,昨晚就是比上次还可恶。
叶蓝恨恨道:“我说我不想做了,你还要做。”
纪盛泽只好解释:“昨晚太黑了,我有点害怕,所以只能抱紧你。”
“……”叶蓝一个字都不信。
气呼呼吃了早饭后,叶蓝眼皮直打架,躺在床上连动都不想动。
昨晚虽然是很/爽,但是他又承受不住全来一遍,到最后全身都没有力气,连射都射不出来了。
纪盛泽居然连一次都没有。
气死了气死了。
明明很困,但是就是睡不着,一闭上眼都是昨晚那些混乱的场面。
比起生气,叶蓝更多的是羞耻。
叶蓝想换个睡姿,腰身就只是轻微一动,立刻痛得他“嘶”了一声。
那些东西真的全用到……
别想了,叶蓝用手掐自己,掐出一道指甲印,求求别想了,真的太不对劲了。
过了一会儿,又想到核桃可能会没饭吃,叶蓝打开手机看了眼监控,果然碗裏没有一点狗粮。
不过没看到核桃在哪儿,可能是躲桌子底下了。
回去的路上,纪盛泽开着车,继续给他解释:“太黑了,我看不到具体的情况。我以后不会这样了,对不起,你别生气。”
叶蓝耳朵都要磨出茧子了,打断他:“也不是说不能那样,就是起码也要有克制吧。”
纪盛泽点头:“好,那你下次及时制止我。”
叶蓝一哂:“你确定那不是你的兴/奋/剂?”
纪盛泽:“……”
路过宠物店的时候,叶蓝把车叫停:“我去给核桃买些狗粮。”
买了核桃喜欢吃的品牌,两人从裏面出来的时候,刚好在门口碰到了夏子逸。
气氛一时有些尴尬。
宠物店和宠物医院就只有几米的距离,能碰到夏子逸好像也不算意外。
夏子逸盯着叶蓝看了一会儿,然后问:“你和纪盛泽在一起了吗?”
叶蓝不自然道:“为什么这么说?”
“那你脖子上……”夏子逸用手指了指,犹豫道,“看起来有点像是吻痕。”
叶蓝意识到肯定是昨晚留下的,猛地用手捂住,解释道:“就……是蚊子、咬了。”
纪盛泽正要开口,被叶蓝凶了回去:“你闭嘴。”
夏子逸松了口气,挠挠头:“那哥之后多註意点,是不是核桃已经接回来了,我能去看看吗?”
话音刚落,他又看了眼身后的纪盛泽,突然又补充一句,“应该方便吧?”
叶蓝把衣领往上扯了扯,扯了扯嘴角,解释道:“有点不太方便,因为现在情况有点……覆杂。”
“行吧。”夏子逸有些失落,顿了顿说,“那哥先忙,我先去上班了。”
等夏子逸走得远了,叶蓝扭过头,埋怨纪盛泽:“又是你干的好事,我真的很生气。”
本来叶蓝已经不生气了,但这个吻痕又让他多了点怒气值。
都这么明显了,纪盛泽居然不提醒他。
纪盛泽抿唇:“对不起,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叶蓝不能理解:“不是故意的?”
“我的确是不对,但是你都没有向任何人说过我们的关系。”纪盛泽闷闷地解释,“就连刚刚的夏子逸也是,你明知道他喜欢你。”
叶蓝:“?”
正在生气的人不应该是他吗,纪盛泽怎么还委屈上了。
车子停在公寓的门口时,叶蓝还有点懵圈。
他不过是闭上眼睛认真地思考了他和纪盛泽的关系而已,怎么一睁眼就到了纪盛泽的公寓门口。
“怎么来这裏了?”叶蓝侧过头问他,“核桃还在家裏。”
纪盛泽用眼神给他示意:“昨晚核桃已经被管家接过来了。”
怪不得监控裏没拍到核桃。
叶蓝往窗外瞥了一眼,看到管家抱着核桃在晒太阳,只好无奈地下了车。
纪盛泽跟在他身后,把狗粮递给管家,然后进入厨房,说道:“我给你做饭。”
“你做饭?”叶蓝随口问。
纪盛泽淡淡:“嗯,之前说过的。”
叶蓝:“……”
一顿饭而已,哄不好。
闲着也是闲着,叶蓝就去了书房溜达,想看看纪盛泽平常都看什么书。
都说看书架就能了解一个人,之前他就没怎么仔细研究过纪盛泽的书架。
再加上这段时间纪盛泽开窍这么快,叶蓝真的很想知道他是不是有什么恋爱宝典。
不然他怎么开窍这么快?
最上面一层果然都是有关表演的书,叶蓝目光向下移,看到几本悬疑推理书。
再往下,在看到书本标题的瞬间,叶蓝忽地瞪大了眼。
《自由与枷锁:性倾向和同性婚姻的法律问题研究》。
旁边是放着《同性婚姻法律问题研究》。
叶蓝先把其中一本书拿出来打开翻了翻,发现裏面甚至有纪盛泽做的笔记。
其实叶蓝自己都没有看过这些书。
然后他又拿出另一本书,裏面还是有很多的笔记,甚至还夹了一张纸。
上面写了一些字,不过字迹已经有些花了。
叶蓝有些好奇,就把纸拿出来看,结果又发现背面居然粘粘的。
还没来得及辨认,电光火花之间,叶蓝突然意识到这可能是张便利贴。
那张原本被他贴在剧本后面的便利贴。
不知何时被纪盛泽发现,并夹在了书裏。
他把便利贴重新放回去,然后又把书放在了书架的原本位置。
从书房裏出来,叶蓝倚在窗户边看窗外的核桃。
微风把他的头发吹得扬起,眼睫毛也跟着颤了几下,微微有些迷眼。
在快要分手的那段时间裏,他变得任性又麻烦,常常想如果纪盛泽爱他就好了。
西藏旅游的一周内他改变了很多,于是回来后爽快地搬了家,抛弃了所有有关于纪盛泽的一切。
而纪盛泽一直停留在过去,不仅仅是记忆,甚至还留有有关于他的一切。
……现在纪盛泽是真的爱他了吧。
饭菜香味飘来,叶蓝感觉肚子有些饿了。他走过去问纪盛泽:“做完了吗?”
纪盛泽嗯了一声:“做完了。”
餐桌上摆放着各种各样的饭菜,不过叶蓝都叫不出具体的名字,反正看起来很好吃。
他夹了一块肉放进嘴裏,好奇地问纪盛泽:“之前怎么没见你做过饭。要是你早些给我做,我可能就会偷偷来找你,毕竟没人跟饭过不去。”
纪盛泽给他夹了一块肉之后,又给他夹了一块菜:“之前不会,失忆之后学的。”
叶蓝呆呆地哦了一声,又问:“学了多久?”
“大概一周。”纪盛泽说,“后面就很熟练了。”
叶蓝很直白地问他:“是因为我吗?”
毕竟这些饭菜都很符合他的口味。
“是。”
听到回答,叶蓝莫名松了口气,又想问其他的问题:“如果我每天给你发消息,你会不会很烦?”
纪盛泽顿了一下,说:“你不发我会烦。”
叶蓝弯了弯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