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盛泽懒得理他:“脑子坏了?”
夏子逸:“装什么装?热搜上都是你。”
纪盛泽不紧不慢地反问:“所以?你很嫉妒我能睡在叶蓝的家裏?”
夏子逸气急败坏道:“我就嫉妒怎么了!”
叶蓝眨眨眼:“……”
什么嫉妒不嫉妒的。
事已至此,三个人还是一起吃个饭吧。
叶蓝拿出和稀泥的态度劝架:“别吵了,先吃饭吧。”
洗漱完,三人一起去厨房把饭菜端了出来,因为刚做完没多久还是热的,吃起来还有点烫。
夏子逸尝了一口,当即夸讚道:“哥,你做的饭真的好——”
叶蓝及时解释:“不是我做的。”
言下之意就是纪盛泽做的喽。夏子逸要说的话拐了个弯,吐出两个字:“难吃啊。”
闻言,纪盛泽淡淡道:“味觉有问题就去看医生,毕竟你也不能总是给自己看病。”
身为宠物医生的夏子逸说不过他,气个半死,只好对叶蓝说:“哥,需要我给你介绍一位驱魔师吗?”
叶蓝一楞,有些莫名其妙:“为什么?”
夏子逸目光真诚,有理有据道:“真的,我有一个朋友就是风水大师,特别厉害,帮助好多人解决了困难,说不定能算出来你身边影响你运势的那种人。”
叶蓝:“啊?”
夏子逸说的越发玄乎:“最近发生这么多事,说不定就是被什么东西缠上了。”
说完还看了纪盛泽一眼。
纪盛泽註意到某人的目光,抬眼,上挑的眸子盯着他,极具压迫感:“驱你自己吗?”
夏子逸一楞:“什么意思?”
纪盛泽上下打量他,忽然勾起嘴角,一哂:“蓝蓝本来就喜欢一些丑丑的动物。”
夏子逸怒火中烧,指着自己:“你是说我丑?”他放下筷子,问叶蓝,“哥,我丑吗?”
叶蓝完全摸不着头脑,不知道这俩人在较个什么劲,无奈道:“……你不丑。”
纪盛泽给叶蓝夹菜,事不关己地说:“可能是因为他对三星堆文物感兴趣,顺带关心关心你。”
夏子逸不知道他是不是又在骂自己,不解地问叶蓝:“哥,他这又是什么意思?”
叶蓝被他俩吵得头晕,给纪盛泽和夏子逸都塞了一嘴菜,头疼道:“都先吃饭吧。”
两边都闭上嘴后,叶蓝觉得耳边清凈了不少。
好不容易安静地吃完饭,收拾碗筷的时候,一不註意两个人又吵了起来。
夏子逸盯着纪盛泽,愤愤地说:“你昨晚是不是和一个紫发男的去聚餐了?”
纪盛泽正刷碗,根本不屑于理会他,只给叶蓝解释:“蓝蓝你知道的,当时是生日会。”
叶蓝闭上眼,按压着自己的太阳穴,语气十分敷衍:“好好好我知道了。”
等碗筷都整理好,叶蓝直接一条龙服务将他们都送到了门口。
纪盛泽拉着门,急于解释:“蓝蓝,真的是绯闻,微博也已经澄清了,你别听他瞎说。”
夏子逸在旁边煽风点火:“哥,他太过分了,你别原谅他。”
叶蓝嫌这俩人烦,头都快要爆炸了,直接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门口走廊上,夏子逸靠着身后的墻,抱着双臂问他:“你为什么还对叶蓝哥纠缠不休?”
纪盛泽懒得搭理他,转身给处在舆论中心之一的紫发男拨了通电话。
等电话接通,他淡淡开口:“醒了没?”
“早醒了,澄清微博也发了,就等你联系我。”那边的紫发男打了个哈欠。
纪盛泽问:“什么时候有空?”
“一直都有空。”紫发男顿了片刻,提了个前提条件:“这周的心理治疗你别来了。”
纪盛泽沈吟片刻:“不行。”
紫发男嘆了口气,有些许无奈:“其实是医生给我说了你的情况,让我劝你别来。”
纪盛泽一哂:“你什么时候开始管别人的事了?”
电话那头的紫发男无所谓道:“行,随便你。”
挂断电话后,纪盛泽收起手机,恰好听到隔壁门咔哒一声开了。
邻居阿姨一开门,见叶蓝家门口站着俩人,惊道:“怎么还来了两个人?他不在家就别等了。”
夏子逸挠挠头,不好意思地笑笑:“其实是被赶出来了。”
邻居阿姨说笑道:“那得是关系好才被能赶出来。”
“是吗?”夏子逸觉得有点道理,脸有点红:“阿姨你觉得我在这儿等一个小时他能开门吗?”
阿姨不懂现在小孩子的玩法,看他这么高兴,也不忍扫了他的兴:“能吧。”
夏子逸嘿嘿笑道:“那我就等着。”
纪盛泽哂笑一声,直接给叶蓝拨了通电话,说道:“蓝蓝,我领带还落在你家裏。”
挂断电话后,没多久叶蓝就开了门,皱着眉问他:“什么领带。”
纪盛泽立刻扒着门不让他关:“深蓝色那条。”
叶蓝摇头:“我刚找过了,家裏没有。”
纪盛泽立刻接道:“怎么会,我能进去找找吗?”
叶蓝淡漠地说:“关门了。”
叶蓝拉着门把,关到最后好像有些卡住了,他一低头,发现纪盛泽的手掌居然卡在裏面。
叶蓝迅速松了门把。
纪盛泽的手指颤了颤,表情一改往常的冷淡,示弱道:“我的手好痛。你能和我说句对不起吗?不行就算了,我没事的。”
“……”
叶蓝拉起他的手看,的确是红肿了。他扯着纪盛泽进去,“我先给你包扎。”
目睹着一切的夏子逸目瞪口呆,突然发觉临进门前纪盛泽瞥向他的眼神就像是炫耀一般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