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静涵和炎夜从皇帝的干坤殿离开后,
终于松了口气,他们总算可以回府了。
有了帝王的旨意,大皇子和皇子妃的车架也很快就备好了,
就停在他们的宫殿门口。
东西倒没有多少要收拾的,
府裏吃穿用度什么都有。
而且他们也不是以后就不入宫了,
这宫裏的东西留着也无妨。
炎夜把夏静涵抱上了车,自己也轻巧地跃上去,
两人依偎着,相视而笑。
夏静涵伏在他胸前,
小声道:“能回家真好。”
“嗯。是啊。”炎夜揽着她纤细的肩膀,心中也满是感慨。
静涵是同他共患难的妻子,
他们两个人的小家才是家啊。
出宫后,炎夜掀开马车帘子看了眼,负责驾车的是三弟炎烁的人,旁边负责保护他们的禁卫军裏有他的人,炎夜稍稍放下心来,他放下帘子,
退回车内坐好,
冲夏静涵宽慰一笑:“放心吧,应该都过去了。”
“嗯。”夏静涵的心态一直很好,
不因荣辱而波动剧烈,她一直都是淡淡然的,有种泰山崩于前也不色变的沈稳之气,炎夜向来佩服她这种沈稳。
也……偶尔头疼她这种沈稳。
好好一个女孩子,
有时候偏偏很像入定的老僧,
只有自己时不时逗一逗她,
她才会露出女孩子特有的娇媚笑容。
不过炎夜同样明白,
她身上背负着很重的责任,她是夏月国的嫡出公主,嫁过来便是太子妃、以后的一国之母,行为举止不得不自我约束,小小年纪就被宫廷教规磨成了现在这副‘圆润规矩’的模样。
自己更该多体贴她,想办法叫她开心些,能短暂地忘掉禁锢在她身上的教条也好。
“后日应该就能见到景渊弟弟了,你想他没有?”炎夜主动提起此事。
夏静涵点了点头:“想了。不知他现在长得有多高了,我离宫那会儿,他还是个孩子,哭着拉着我的嫁衣裙摆不肯叫人带我走。”
“能想象得到。后来他混进送嫁队伍,还对我喊话——不准欺负他的皇姐。”炎夜笑了笑,重新揽她入怀,“他是个好弟弟。静涵,你不后悔嫁过来吧?”
夏静涵嗔怒看他一眼:“殿下问的这是什么话?”
炎夜失笑,主动认错:“是我说错了。”他俯身,亲了亲她的唇,“静涵最爱我了,是不是?”
夏静涵推拒了他胸膛一把,羞赧低头:“别乱来,还没回府呢。”
炎夜脸上笑容更深,他扣住她的腰身,不容许她躲闪,霸道地亲吻着她,攫取着她躲闪的粉舌,夏静涵很快软倒在他臂弯,珠钗掉了一根,黑发散落下来,为她增添更多风情。
炎夜腹下一热,有些忍不了了。
他轻咬夏静涵的耳垂,低声道:“回府后本殿就可以乱来了,对不对?”
夏静涵脸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目光盈盈如水,她乖巧地点了下头,很快又被炎夜攻城略地,不得喘息……
王府上的匾额之前换掉了,不再是熟悉的‘太子府’,不过,内裏没什么变化。
炎夜取出一件自己的披风,将夏静涵整个笼罩其中,然后抱在怀裏,下了车。
府裏也都一切准备妥当迎接着两位主人归来。
炎夜抱着夏静涵直奔卧房。
夏静涵凑在他耳边小声道:“这不好吧?被父皇知道了,该说我们心机深沈了。”
——才说了准许他们要个孩子,他们立马就回府造孩子……
“我们这是奉旨而为,怕什么?”炎夜加快脚步,抱着夏静涵回到卧房后,夏静涵的陪嫁大丫鬟早已铺好床,然后懂事地带着所有小侍女们离开。
炎夜将夏静涵轻轻放在被子上,俯身压上去:“而且,又不一定会中。还是说……你害怕了?”
夏静涵勾着他的脖子轻轻摇了摇头:“没有,静涵不怕。静涵也早就想拥有一个属于我们的孩儿了。”
炎夜放下心来,她是愿意要孩子的就好,他拉下床帏,目光温柔又霸道:“那我们就一起努力,今晚看本殿能不能成功在这裏留下一个孩儿。”
他的手探入夏静涵衣带内,轻抚她的小腹,手心和身体一样滚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