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句话,叶过林的心底“咯噔”跳了一下。
果然怕什么来什么……
“所以你们怀疑我?”
“不是怀疑你,所有人我们都会查一遍,只不过你的嫌疑最大。”
叶过林抬眸,学着齐瑞明那句话:“你们说我嫌疑最大,证据呢?”
那人说:“我们查到凌亮自首前与你有过交集,当天他也与你会面过,许晴是你的表妹,而且大家也是从你嘴裏才得知‘nhui’这个组织的,一切都太巧了不是吗?”
“你说这句话太没有逻辑了,”高风说:“如果过林真是那边的人,他会把凌亮和许晴的信息告诉给大家吗?他会帮你们那么多吗?”
“所以这不是正在调查呢嘛,”那人耸肩,不以为然,“万一他只是利用别人来消除他的怀疑呢?年轻人,别那么急躁嘛。”清甜的女音穿过耳膜,可在场的人听到谁都高兴不起来。
“够了诗曼。”一只手拍了拍叶过林的肩,又越过他走过那人的前面。王诗曼委屈地看了他一眼,又恢覆以往的神色:“我咄咄逼人行了吧。”
王诗曼看着他:“王局,我们是你派过来帮忙做事,但还轮不到你管我。你以前就说他比我好,现在我看他也没什么了不起的嘛,可你却还帮他说话,你就护着他吧!躲在别人身后还算什么男人?说不定你引狼入室,养虎为患,到时候他还未必记着你的大恩大德!”
叶过林看着王刚彭的背影,听到“诗曼”两个字的时候,他就差不多猜到眼前这个女人是谁了。
王诗曼,王刚彭的独女,当初被王刚彭照顾的时候叶过林尝尝听他说起。叶过林看着两人对立,心裏也不好受,甚至有些心酸,这不是他愿意看到的。他说:“我自愿接受调查。”
此话一出,包括王诗曼在内的所有人都怔住了。
“全方面调查。”叶过林又补了一句。
齐瑞明说:“你知道你现在接受全方面调查意味着什么吗?”那将意味着叶过林的身边将会多好几双眼睛,所有信息都将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一点隐私都没有。
“我知道,”叶过林说得很平淡,仿佛被调查的不是他,“但我也知道拒绝意味着什么。”拒绝就是逃避,那就意味着他接受了那个“莫须有”的罪名。他现在不敢回头看高风,他能感受到高风的不解与生气。
高风生气归生气,却还是拉起他的手,声音不轻不重,确是一字一字地刻入叶过林的脑海裏:“我和过林生活在一起,那么我的嫌疑也很大,我和他一起接受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