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越脸上本还有些看戏的神色,听到叶过林这句话,他不得不给下跪了:“叶哥你继续。”
叶过林继续分析:“那个人一直兜着手,大概是与死者发生了搏斗,手上留下了血迹。”
“没错,死者身上的抓痕确实像肉搏的,你觉不觉得,这个凶手的行为有点像猫?”白越问。
叶过林回忆了一下,答:“有可能,我曾经看过一篇文章,如果人类遭到一定的刺激,就会有一定的行为模仿,失去一定的自我意识,染上与自己相近的性格。这个凶手……就像猫一样。
我的病人说,他在某种程度上也算是有抑郁癥,这就是为什么他们能合得来的原因。”
“可是这样的话反而有点简单了,前几案凶手一点痕迹都没有,为什么这次就会那么容易被人抓到呢?”
“凶手大概不是同一个人。”
白越说:“有道理,我待会去现场向齐队汇报情况,你去不去。”
叶过林摇头之后又顿住,反应比平时慢了不少,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不,我晕血。”
“你晕个毛线,你就是怕遇到齐队!”白越无情地拆穿:“那明天,明天你总有空吧,我不可能专门找时间和你交流。”
“我……明天也有事。”
白越不解地骂了一句:“不是啊,你那个办公室还能有什么破事啊……等等,明天是不是高雨的……”叶过林嘆了一口气,白越意识到自己说错话,自责地拍了一下嘴巴。
白越啊白越,你这嘴怎么这么贱啊!
………
凌晨五点,太阳正与黑暗挣扎着久久不见出现的时候,叶过林的车停在一架高架桥上。他的手裏捧着两束花——白菊与蓝玫瑰。他将两束花放在扶手上,望着桥下波光粼粼的河面,陷入了回忆。
高雨,你在另一个世界过的还好吗?
在警校呆了四年,叶过林比常人要敏感得多,才只听到微弱的车声,他就想马上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