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风帮叶过林回答:“你杀人的目的很简单——发洩,玩玩而已。但是你杀人的对象也很简单——冼康想杀的人。”叶过林但笑不语,高风将书递给叶过林。叶过林低头一看,发现那不仅仅是一本书那么简单,裏面的内容居然在分析合种杀人方式。
“这……”叶过林蹙眉。高风说:“裏面有分析这次连环杀人案的作案手法——首先需要一根极细并且沾有特制麻药的针,在死者动脉处插上,针血管流动,不知不觉中给人致命一击。”
叶过林嘆了口气:“这样真算是折磨人。”
冼建嘲讽:“当你对一个人恨之入骨的时候,你发现一刀解决他根本解决不了心中的狠,折磨他,看着他在你眼前慢慢丧命,这才让人痛快。杀人治愈人心。”
“所以你模仿凶手的作案手法,却没料到我们查到了你的头上。”高风说。冼建漏出一抹难以猜测的笑:“什么叫查到我的头上?冼康看的书,冼康起的杀人念头,你们真以为冼康不敢杀人?他只是嫌麻烦而已。既然他不想让他们活着,我又何乐而不为呢?”
冼建这么说,就意味着他有十足的把握让冼康与他一同下水,而他也不会吃亏。冼建明显能吞噬冼康的思维和意识,但他没有,他知道,如果有朝一日自己要为做过的事承担责任,他可以靠自己的意志不坚定,全都是被冼康指使等理由推卸责任。他明白,冼康在利用他,而他在必要的时候也需要一只替罪羔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