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她叫赵允惜,”白越脸上带着笑,“从名字都看得出来我们天生一对。”
“……”叶过林真没觉得两人从名字上哪裏天生一对了,果然恋爱中的人智商都为零。叶过林还记得当初他向高雨表白时,高雨拒绝他就是因为白越。
“抱歉叶哥,我喜欢的是白越学长。”
叶过林摸摸鼻子,如果当初高雨没有跳江,现在站在白越身边的,会不会是她呢?
“真是天要愚人啊……”叶过林走进警局。白越意识到叶过林心情不好,就问:“叶哥你还在想当初的事?爱情这些事又怪不了谁。我当时是这么想的——你喜欢高雨,高雨却喜欢我,那好兄弟看上的人我能要吗?白送我一火车我也不能收啊!虽然说当时真的是白送……”
叶过林忽而停了下来,白越撞到他的背上,叶过林说:“所以我才说……天要愚人吶。”白越摸摸鼻子,痛苦地点点头。
高风刚从会议室裏休息够了走出来,就看到叶过林和白越两人挨得十分近,醋意大发,把刚看到他的叶过林带走了。叶过林很懵逼,但他的力气没有高风大,纵然是甩不开高风的手,他只好和刚碰面的白越告别。
“干嘛啊你。”叶过林被高风带到车上,看着为他系上安全带的高风,十分疑惑。高风冲他帅气一笑:“我给你分析一下案件。”
叶过林有些好笑:“这就是你带我来你车上的原因。”“不是,我主要是不想看到你和别人这么亲近,正好可以带你去现场,”高风关上车门,“豪车。美人,人生足矣。”
叶过林笑道:“你哪来的美人啊?”
“这不是有你吗?”高风邪魅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