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瑾轻咳几声,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区允抓住围墻的栏桿,顺势一翻,爬上了围墻。朱瑾打趣他:“你这动作挺熟练的,老实交代啊,以前是不是逃过课?”
“逃课的是你,不是我!”区允从围墻上跳到林子裏,朱瑾也翻了过来。朱瑾说:“附中每天晚上下晚自习都会有很多走读生回家,学校大门口人潮如流,想趁机混进学校也不是什么难事,而且附中只要家长有家长证就能进入学校探望孩子。凶手是学生的话可以直接从校内翻墻过来,如果是大人的话从裏面进来也不是问题。更何况当日的监控被黑了,那间铺子的摄像头没拍到人,凶手只有附中那么一个入口。”
“可他这样做,不就多此一举了吗?”
朱瑾被噎住。
“刘景然的尸体除了那颗头颅,其他都没有血迹。既然是分尸,怎么可能会不见血?可是摄影头没有拍到再有人出来过,一个尸体的目标太大了,凶手如果把尸体搬进学校太容易被发现,那么这裏一定有什么是可以清理血迹的,”区允找了好一会儿,看到一个水龙头,水龙头的口还滴着水,“……没有指纹,凶手大概是带手套了。”
“再看一下有没有残留的血迹,这裏大概就是案发现场了。”朱瑾说。
区允看看树上,又看看地下:“总不可能是摔死的吧,去试一下?”朱瑾蹙眉:“怎么是我?”区允淡淡地瞥了他一眼:“那我来?“
朱瑾可不舍得他摔到,立马改口:“我来我来。”
“这高度,摔死不可能,倒是会摔晕。”朱瑾爬了好几棵树,然后又爬上一棵离围墻最近的树。刚踩上树枝,感觉像是抹了油,险些脚下一滑,还好朱瑾反应快,三两下爬上了围墻。
可区允却是被吓破了胆:“小朱,你没事吧!”
“没事没事,”朱瑾赶紧哄他,“这么点高度是摔不死人的,别担心啊。只不过为什么这棵树那么滑?就算昨天下雨按道理来说,这么大太阳水分早就蒸发了啊,其他几棵树都不像这棵树那样……”
区允茅塞顿塞:“没错,他就是先摔晕再分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