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离开得差不多,齐瑞明问叶过林,:“你觉得凶手是谁?”
“总之不是何清怡,”叶过林说,“疑点太多了,但……是凌亮吗?动机说得过去,可他又为什么一定要杀人呢?他有权有势,这种办法不是自取灭亡吗?”
叶过林脑海裏蹦出一句凌亮说过的话。
“我可以为他做任何事,因为我爱他。”
高风见叶过林有些走神,摸了一把他的头:“说到凌亮,你知道我今天查到了什么吗?”
“什么?”叶过林很配合地问了他一句。
“他爸妈死了。”
“我早知道了。”叶过林无语,高风说了和没说似的。
高风的食指抵在他的唇上,这一切动作在齐瑞明的眼裏十分暧昧,齐瑞明索性当做没看见。高风说:“那你知道他的爸妈怎么死的吗?他的爸妈经过法医鉴定十年前就已经去世了,当时是被餵下防腐剂、毒药,最后还被活活勒断了气。尸体的防腐措施做得和好,两个尸体被摆在床上,直到前两年才被发现。”
叶过林十分震惊:“他,他说他是父母死了才来到这裏的。”
“问题就出在这裏,”齐瑞明道,“尸体是前两年被发现的,那他又怎么知道他父母死了?他骗了你,又是为什么呢?”
叶过林蹙眉:“他的父母……是被他杀死的。”
“可这是一个天衣无缝的作案,在场的所有线索早就被清理掉了,就算有经过一定的时间也十分模糊。因为房子是在裏面被反锁的,最后警方只能将这案判为上吊自杀不成反投毒而死的,”高风说,“这起案件,不也正是一件看似天衣无缝的完美作案吗?”
“瑞明,能查到凌亮上个月的行踪吗?”
齐瑞明打开电脑,捣鼓了一阵,说:“有点难,给我些时间。”
叶过林打开手机,现在已经十一点半了:“半个小时,‘半个月’时限快到了。”
高风笑了笑:“不愧是叶队,细节都不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