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橙洺,外面有人找你。”
凌橙洺被人叫了一声后,不急不忙地写完最后一个数字,才缓缓地站起身走出教室。不出他所料,过来找他的的确是刘景然。
“我不是来找你打架的,学校不是让我们去搬一些设备吗,现在那些设备都在门口了。”
凌橙洺蹙眉——学校的确安排他们搬一些学习用的设备,但他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到了校门,刘景然先是搬了一小会儿,突然说肚子疼,就去了洗手间。设备不多,凌橙洺一个人就能搬完,刘景然在不在都一个样,只不过……
搬完设备后,凌橙洺看了一下天色,很晚了,刘景然还没有回来。他朝洗手间的方向瞥了一眼,霎那间,后脑勺被一根棒子重重打了一下。他双眼发黑,还没缓过劲,膝盖又被人踢了一脚,跪在地上。
“小兄弟,我们也不是什么坏人,”为首的那个人吸了一口烟,将烟雾吐在他脸上,十分刺鼻,“可是你欺负了我们的小弟,我就要找你讨个说法。”
“大哥,他不是同性恋吗?咱派个人把他或者他的受给睡了如何?”
“你小子可以啊,连‘受’都知道,要不你来?”
“别别别啊大哥,你不是只要是个活的都睡吗?”
凌橙洺艰难地睁开眼,他模糊地看到有个刀疤脸踩在他身上。
“听到没?”刀疤脸说,“活的我都睡,我瞧着你细皮嫩肉的,当攻能爽吗?我来让你快活我们样?”
凌橙洺从小接受良好的教育,听不得污言秽语。他握紧拳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放倒刀疤脸。
“艹,兄弟们给我狠狠地揍他!”
…………
医院。
消毒水的味道不太好闻,凌橙洺为了凌亮学过散打,那帮混子并没有占多大便宜,他吃疼地摸了一下后脑勺,怎么都想不到自己居然会有一天被算计。
凌橙洺长那么大很少上医院,这次引来了凌亮的电话,凌橙洺不想让他担心,随便敷衍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