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清正襟危坐,无动于衷。
我来了劲:“不信?那你摸摸?”
他似有所感,提前一步避开我不规矩的手,随后瞪我一眼:“还请自重。”
我只好作罢,在他旁边坐下,支起头笑瞇瞇地盯着他,怎么看怎么稀罕,尤其是那双眼睛,不笑时就已经把我三魂七魄勾走了大半,不知道笑起来又是个什么光景。
我想得入迷,以至于伏清后面说了什么,我一概不知,只会敷衍地“嗯”个几声。
伏清忍无可忍,屈指在桌面重重叩了两声,才把我的魂给叩了回来。
他面带愠色,沈声喊我名字:“少箨。”
我毫无悔改之意地说了一句:“失礼。”想了想,又道,“要怪只能怪真君大人仙资玉貌。”
伏清羞恼:“你成天便只会说些乱七八糟,不知所谓的话么?”
我嘆气:“真君大人还看不出我的心意吗?”
指了指天,又指了指地:“天地可鉴,我对真君一往情深。”
我以为他这次又要骂我不知羞耻,谁知他只是沈默地看了我一会,侧过脸去,没有再接我的话,语气微微僵硬:“三日后我要起身前往干桑族,你同我一起去。”
我惊了一跳,简直要怀疑我的耳朵是不是出了毛病,追着问他:“此话当真?!”
他道:“不错。”
这可真是天上下红雨了,他平日裏巴不得三个月才见我一次,今日究竟是吃错了什么药?竟会愿意让我与他同行?!
我怔在原地许久,整个人几乎要被这突如其来的喜讯砸的不能思考,心裏升腾出几簇火苗,越燃越旺,连吞咽吐息都灼热不止。
好半晌,我才找回自己的声音:“真君、真君大人待我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