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可害苦了唐方,所有的掌力,凌厉的、阴柔的、磅满的、浩瀚的、怪异的、起伏的、阳刚的功力全在她身前身后、左右附近交撞在一起,卷起一道极其桅异的旋风。
作为当事人的她,却似对这一切毫无所觉,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秋水死了,我也不独活。
不,唐方不能死,萧大哥一定活着。我虽然没办法拦下这群人的攻击,但我可以用我的身体为唐方挡下这些攻击。在游戏里,我不会死,大不了就是掉10的经验,到是唐方大有可能因此红颜薄命。
想到这的时候,我放开了艳色的手,冲向了这力量的旋涡。
“不。”艳色见我放手冲去,悲呼一声的时候,竟跟着冲了进来。
那一刻,我突然觉得对艳色怀疑是多么卑鄙的一件事。“其实你根本不用冲进来的,这是游戏,我不会死。你跟着进来只是多受点痛感罢了。”这是我心里的话,却也来不及说出,只深深看了艳色一眼。
旋涡里的掌力以排山倒海似的压力与声势,彼此吞卷摧逼,挣扎图存,自成一个生命体似的,化成一股旋风,震起我们一丈高,又撞在地上,将地下那以暗器余屑精镌的太上老君炼猴图,击得粉碎。一时之间,我们三人都给抛往那地板上新开的窟窿里,掌力犹直追而下,看来真是难逃一死了。
情况没有我想象的恶劣,所有的掌力突然消失,我与艳色奋力跃出窟窿,然后我就听到一个人朗声长笑。
“我就知道我今生一定可以见到你,一定可以再和你在一起。”这个声音,悠长豪壮,是萧大哥的声音。
一男一女从地底升起,我们又见到了唐方,脸上是刀刻的泪痕和甜蜜的笑意。
一个女子什么时候最美丽?不是在她甜梦中,不是在她快乐中,而是在她可以全心全意将生死岁月,都可以交托给她最心爱的人的时候,在她伏在她最满足的胸膛里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