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夜色逐渐凝重,万籁俱寂,偶尔从街上传来一两声汽车喇叭的鸣叫。我躺在沙发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想着一门之隔的艳色正在海棠春睡,心里更像烧着一把火。
辗转反侧了半天,终于我还是大着胆子蹑手蹑脚地走向了卧室。门没反锁,轻轻一扭也就开了,我悄无声息的闪了进去。
我还没来得及看清眼前的情势,“啪”地一声,艳色扭开了台灯。柔和晕黄的灯光照在我的脸上,我可以想象自己的表情有多么尴尬,就如第一次做坏事就被抓住的贼。
“艳艳色你还没睡啊?”我结结巴巴的道。
“睡了怎么能捉住采花的淫贼呢,你是不是把人家的警告不当回事。”艳色侧身而卧冷冰冰的道。
“不是,不是,我怕黑,一个人睡不着。”说完,自己都不知道这么厚颜无耻的话是怎么出口的,要不是屋里光线太暗,肯定能看见我老脸上的微红。
艳色显然也没料到我能说出这么有水平的话,神情微微一愕,俏脸紧绷,樱唇半开,一副不知道说什么才好的模样。
两人默然相对片刻,艳色终告坚持不住,朱颜解冻,如春回大地,梨窝轻陷,失笑出声。
“呵呵,笑死人家了,你这人脸皮真不是普通的厚。唔,看来以前人家给你的评语要修改一下,应该把你的脸拿去做地球防御系统,呵呵”艳色毫不淑女的在床上笑得滚来滚去,偶尔从睡衣下乍现的春guang更是看得我目瞪口呆垂涎欲滴。
装出付恼羞成怒的样子,我涎着脸扑上chuang去,口里叫着:“你这丫头居然敢这样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