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他手腕的时候,我的心跳也在同一时间加快。
我遇到惠了。
我的大脑在此时只有这个念头,它冲击着我的理智,令我再次张口的时候,喉咙似乎也忘记了该如何发音。
“我……”
仅仅只说了这么一个字,甚至就哑住了。
我所能够做的,就是用自己的眼睛好好看着他,确认这不是我的幻觉。
然后,紧紧抓住那只手,不愿意让他离开。
“……”
一时之间,除了宴会正厅喧闹的背景音外,这个露台安静得令人连呼吸都能够听见。
我听到他呼吸加重了几分,他侧对着我的脸上眉头紧皱了下,好像因为某件事情令他十分烦躁难耐般。
但他最终没有甩开我的手,而是放弃了原本要走开的动作,转而重新踏进露台。
帘子落下,将这片空间与宴会正厅分割开来,只剩下我和他。
他看着我,眼睫颤动,落下的阴影遮住了他眼中的情绪,而他的表情也变得冷静下来。
“你刚刚,不是在叫我吧?”
他说。
他看着我的眼神很陌生,而我来自灵魂的直觉让我知道他就是惠。
就是我曾经的好友。
这种过于强烈的对比令我有种割裂感。
我该说认识吗?
但我的确不认识现在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