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头疼的人明明就是我们吧。”
我们三个齐刷刷扭过身,看到新一还有他身边的男同学,都是一脸痛苦面具的表情,充满怨念地看着我们,还有头顶上的那个招牌。
我想了想新一他们未来会出现的场景。
“……噗。”
凡事最怕的就是一个对比,只要一想到新一他们这些男孩子未来会出现的场景,我突然就觉得这件事情其实也没有那么羞耻了。
我安慰自己,我现在就是一个小孩子,穿得可爱一点其实也没什么,大家都不会笑话。
这么自我催眠下来,我总算能够以平常心对待明天的到来。
结果晚上在餐桌上时,妈妈突然想到了什么,开口问我。
“结衣有通知自己的朋友明天来参加校园祭吗?”
我夹菜的动作一顿。
“没、没必要吧……”我吞吞吐吐地道。
妈妈露出不太赞同的表情,“这可是学校一年一次难得的开放日哦,如果你的朋友知道的话,一定会很期待你带着她们参观你的学校吧。”
说到这里的时候,妈妈还特意举了例子。
“我记得结衣有个笔友是今年才认识的吧,我想对方一定会高兴收到你这个邀请的。”
“还有那个礼貌的小弟弟,我记得……是叫伏黑?妈妈觉得他也很喜欢你呢,没弄错的话,你们应该也是朋友吧。”
我死鱼眼看她。
……不,那完全就是我社死的现场啊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