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锦的誓言一说完居然真的就从天而降一道白色的光球,一分为二,分别进入了凰锦于苏暖二人体内,此刻苏暖是惊讶中带着点兴奋,兴奋中还带着满满的安心,她冲着回过头来同样看到了这一幕的三人微笑着点了点头,自己的猜测得到肯定的石切丸三人这才松开了一只扶着刀柄的右手,三日月也终于将执着茶杯的左手换成了右手,挺的直直的脊背也终于松弛了下来,嘴角的微笑也终于有了那么一丝的真实。
苏暖这边是放心了,可凰锦却更像麻卖批了,其实以天道为证发誓这个事情吧,还真的分人,分事,毕竟天道也不是吃饱了撑得没事,这天下发誓的人多了去了,天道可没那个美国时间一个一个的去监督,去当见证人,他要真那么闲这天下哪裏还可能有好人枉死,坏人遗祸千年的糟心事了。
就像是她凰锦,在外飘荡不知多少年岁,向别人发过的誓言自己都数不清了,也不知是不是那些誓言太小儿科,还是无足轻重,还是别的什么原因,反正真的就没有一个天道真的当真的,凰锦看着体内那道恐怖的威压气息抽了抽嘴角,所以说这个死丫头果真是天道的亲闺女吧,这护犊子给护的,自己这边刚发誓,那边就迫不及待的降下契约见证了,怎么没见天道这么闲的去管管其他那些九天之上的家伙们,那群整天没个正行,说的完全不知真假的混蛋们,为啥不去管管他们啊,凰锦那是想哭的心都有了,这叫什么?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虽说她是真的没有洩密的意思,但是自己自愿跟被人监视着的感觉完全不一样好不好的。
“不知凰锦所求为何?”对着这么一个古色古香,妖娆的古装美女,苏暖不自觉的脸上就挂上了客气而又疏离的笑容,摆正了姿态,还别说,这么一装样子还真有点大家闺秀的样子。
凰锦无力的抹了把脸,她决定对着眼前这个疑似天道亲闺女的家伙她还是老实点不要耍花样的比较好,历史上出过不少天道亲儿子亲闺女的幸运儿,那些但凡跟他们作对的人的下场……凰锦不自觉的打了个寒战,她觉得她还没活够还是不作死的比较好。
凰锦一点不客气的不等主人家招呼就自己拖了张椅子坐了下来,顺便还从三日月的手裏抢走了那唯一一杯有茶水的杯子完全不顾其他人惊讶的目光直接一饮而尽,喝完后又将杯子塞回了三日月宗近因为惊讶而没来得及恢覆原状的手内,另一只手则豪气的用直接袖子一抹嘴角,这让将手帕递到半空中的三日月直接就僵在了原地,过了大概两秒才仿佛啥也没发生似得将帕子收回了大袖裏,顺便还哈哈笑了两声:“哈哈……真是个不拘小节很是豪爽的姬君呢,如此……甚好,甚好!”
凰锦用一种很是难以言表的神情来回观察着二人的双唇,渐渐的嘴角流露出了一丝暧昧不已的窃笑,间接接吻什么的,刚才还嘴硬,这会都间接接吻了,果然这个凰锦是看上她家的爷爷了吧?所以她到底是该骄傲,还是该郁闷啊?就这么把爷爷嫁出去吧,她肯定舍不得,可棒打鸳鸯什么的貌似也不道地,哎……真是为难死人了……
于是苏暖就这么光明正大的当着当事人的面直接歪到了十万八千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