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唐泯被明亮的阳光叫醒。
他晕乎乎地爬起来,第一件事就是推开窗拥抱大海。
看够了,才换好衣服走出去。
唐泯在卫生间洗漱,听到开门声,随后是熟悉的脚步声,知道是严寻回来了,含糊不清地问道:“严寻,你昨晚在哪儿睡的呀?”
严寻把带回来的早餐放好,听到唐泯的问话动作一顿,又若无其事道:“某只小猪四仰八叉地占了整张床,我只好去楼上睡了。”
唐泯闻言有些不好意思,歉意道:“那我今晚註意点,不然你可能得睡沙发了。”
“行,快过来吃饭。”
昨晚严寻小心翼翼地把唐泯抱上床,他的睡姿很乖,只是严寻根本不敢和他一起睡。
心裏有了欲念,睡在一起,对严寻来说,称得上是一种煎熬。平时也就罢了,偏偏昨天该有的不该有的念头起了一大堆,纷纷扰扰地挤在脑子裏,严寻实在害怕。
怕什么呢?怕得太久了,严寻自己也不知道,只能时刻守着那条泾渭分明的线,不敢越过一步。
“严寻,他们什么时候到啊?”唐泯还没放弃骑着电动车接人的想法。
严寻只能跟他实话实话:“还有一个多小时到,但是太远了,我们租车过去好不好?我带你兜风。”
唐泯想了想,兜风也很爽,答应了。
严寻租了辆黑色的越野车,唐泯看到时眼前一亮,前前后后围着转了一圈。
家裏人日常开的都是普通汽车,他很少有坐越野的机会。
坐上去后,更觉得哪哪都好,一本正经点评道:“越野车还是很不错的,空间大小比较舒适。”
严寻无脑附和:“我也觉得,回去买一辆吧。”
“我觉得可以。”唐泯偷偷开心,严寻要是有辆越野,到时候想什么时候坐就什么时候坐。
他们出发的不算早,严寻到机场后先订了辆出租,毕竟开来的车也坐不下这么多人,又等了十几分钟就看见花裏胡哨的一群人狂奔过来。
路十安首当其冲,行李也不要了,几个箭步冲上前来,兴冲冲喊道:“泯泯!我的泯泯!我来啦!”
严寻横插一脚,挡在泯泯面前,拒绝无理由地熊抱:“不是你的。”语气冷得能掉冰渣。
唐泯温柔笑笑,挥挥手打招呼:“路十安!还有大家,中午好哇!累不累啊?”
戴黛跑到一半鞋带散了,正低头系鞋带,闻言赶紧抬头应道:“好好好!糖崽我好得很!不累不累不累!”
虽然是多年好友,但是面对戴黛数年如一日的热情和喜爱,唐泯还是没法免疫,总是会悄悄脸红。
孙如倩察言观色,拍了戴黛一把,小声道:“正常点,你把糖崽吓到了。”
女孩子们过来拥抱了唐泯,严寻没再说什么,路十安见状恶狠狠瞪了他一眼。严寻早就习惯了,不痛不痒地连个眼神都欠奉。
几个人商量着怎么坐车。
钱铭心大,看着酷帅的越野十分心痒,得到严寻的眼神同意后率先坐到了后座。路十安见状也想上车,被戴黛一桿子支到了旁边的出租:“你要和我们柔弱不能自理的美少女抢吗?去去去,和班长坐出租吧。”
路十安一脸震撼:“你?柔弱不能自理?”
孙如倩已经见缝插针地上车坐好,占领了最后一个位置。
路十安不抱希望地问唐泯:“泯泯,我们一起去坐出租吧?”
唐泯为难地左右看看,严寻冷着脸把唐泯牵上副驾驶,不顾唐泯探出车窗的歉意眼神,转身嘲讽道:“你也好意思?哪辆车舒服你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