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寻明显被哽到,连忙举手发誓:“不分手,宝宝别吓我。我不动你了。”
看着一脸吃瘪的男朋友,唐泯心下暗爽,抿了抿唇不让自己笑出来。
分手倒是不至于,就是不想让严寻这么黏人而已。
男人嘛,事业为重。我这是在为他好。
唐泯几句话就说服了自己,才不肯承认是自己太害羞的缘故。
严寻昨晚刚到,一路舟车劳顿,唐泯便不急着回去。他明天没课,从导师那裏讨到了一个短暂的假期,正好趁着这个时间和严寻在d市逛逛。
洗漱完,唐泯便在微信上和孙教授报备,问能不能后续自己返校。孙教授答应了,却仍不太放心似的,说在大厅等等唐泯,走前见见他那位同行的朋友。
整整磨蹭了半小时,两人才手牵着手去乘电梯。
唐泯有些不好意思,但是严寻显然很高兴,他也就由着对方去了。
谈恋爱并不是一件见不得人的事,即便他们有着同样的性别。
唐泯并不在意会不会被人说闲话,哪怕是在大街上手牵手也没什么要紧。毕竟感情和生活都是自己的,他们也只是两个人互相喜欢,走在一起而已。
到了楼下,严寻却自觉地放开了唐泯的手,毕竟要见的是一位敬重的长辈。
长辈还没见到,就先看见男朋友的师姐笑意盈盈地走上前来:“糖糖终于醒啦!听老师说你不和我们一起回去?”
“嗯嗯,”唐泯笑笑,“我和严寻一起回去。他开车来的,很方便。”
苏问筠心裏更加咯噔,大半夜开车来找一位朋友,怎么看怎么有猫腻。
她走在唐泯身侧,试探问道:“帅哥原来叫严寻啊?昨天晚上过来找你的吗?之前没见到呢。”
唐泯楞了楞,不知道怎么回答,脸先红起来,支支吾吾地摸了摸鼻子。
幸好孙教授就坐在沙发上等着,此刻站起来温和地朝几人招招手。
“泯泯过来。这就是你朋友吗?小伙子叫什么啊?”
唐泯是孙教授亲手指定的关门弟子,为人乖巧聪颖,做事认真踏实,很受他的喜爱。孙教授嘴上不说,其实心裏早就把唐泯当小孙子一样疼,各种好事首先想着他,回程路上不能一起走还有些担心,非要见面叮嘱几句。
“老师您好,我叫严寻,是a大计院今年的毕业生。”严寻微微弯着腰和孙教授握了握手,态度十分尊重。孙教授放下心来,满意地点点头。
一行人聊了几句,唐泯把预计返程时间发给了老师。时间不早了,从这裏到高铁站还要半个多小时,孙教授不再多留,准备出发了。
唐泯走在他身侧听着教诲,时不时认真地点点头。
他模样清俊,在太阳下白得发光,苏问筠的视线很难从他身上离开。
下臺阶时,唐泯低了低头,她不经意地瞥了一眼,却蓦然顿住。
那片白皙细腻的后颈处,有个红色的印子,在衬衫的衣领处若隐若现。
都是成年人了,苏问筠立马反应过来那是什么。她难以置信地盯了几秒,脚下差点踩空,被后面的严寻迅速伸手扶住。
“师姐小心。”严寻不知道怎么称呼情敌,索性随着唐泯一起喊师姐。即使是帮扶了一把,也不见他有什么温柔的脸色,依旧是冷冷淡淡的,只有註视着唐泯时,才如春风化雨般软和下来。
苏问筠精神恍惚地上了车,精神恍惚地和心心念念的小师弟挥手道别,一路上异常地沈默。进站安检时还差点撞到前面的人。
周师兄总算发现她的不对劲,一边护着老师一边凑过去贱兮兮地问:“呦,这是怎么了?我们雷厉风行的苏总也有这般失魂落魄的样子啊?”
孙教授听到了,颇为无语地白了他一眼,随后也有些担心地问:“怎么了,是不是最近忙得身体不舒服?”
不是不舒服……苏问筠沈默地红了眼眶。
她想起第一次见到唐泯。
几个人猜丁壳,她输了,被使唤去客厅开门。本来是不太情愿的,结果推开门,在明媚的天光下遇见朗如清风的少年。她几乎是一见倾心。
那个时候,她以为拉开的是爱情的序章,没想到就如同自己最爱的电影那样,拉开的原来是最后一幕的心动,再也没有后续了。
苏问筠按了按眼,有些自嘲地笑了:“没事儿,就是失恋了而已,”她不顾两人呆楞的神情,从周师兄手裏抢过自己的行李,大踏步地往前走,一路飒爽带风,“怕什么,谁还没有失过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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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疼师姐被小情侣虐到涅!网站这次的效率不错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