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得!”
斯内普惊恐的看着在魔杖爆炸后就开始魔力不稳以至于最后魔力暴动吐血昏迷的佩得鲁。
快速转过头死死的瞪着眼前同伙已经昏的昏死的死却依然不依不饶的狼人格雷伯克,不再有所顾忌的甩了一个死咒过去。
格雷伯克不愧他最臭名昭着的狼人之名,凶残之余,脑子也很灵光,不然怎么能逍遥法外从未曾被抓住过?凭借狼人的良好视力,他很远就看到了匆匆赶来的奥罗们。于是,借着躲避斯内普死咒的机会,他怨恨的瞪了斯内普一眼,带着断掉的一条手臂飞快的跑了。
而忧心佩得鲁情况的斯内普也没再管,他急忙跑到佩得鲁跟前,鲜红的血映在如墨的眼睛裏像是燃烧的火。斯内普无视了身后奥罗们的惊呼,一把抱起昏迷的佩得鲁幻影移形回到了蜘蛛尾巷的家。
轻轻将他放到主卧斯莱特林风格的大床上,斯内普快速用检测魔法看了佩得鲁的情况,发现只是魔力反噬引起的魔力暴动就稍稍放了心,但紧皱的眉头还是没有松开。他动作麻利的从便携式魔药箱中取出缓和剂和生死水,小心的扶起佩得鲁将他拥入怀裏,想要给他餵药,却发现佩得鲁牙关紧闭。
斯内普看了看手裏的魔药瓶,手一抬向自己嘴裏倒去,含了一口就餵向了嘴角还沾着血的佩得鲁。
一手扣着下巴,斯内普轻柔的用舌头撬开紧闭的齿列,将魔药缓缓的渡了过去。如此重覆了几遍,在确认佩得鲁情况稳定了下来以后,魔力耗尽所带来的疲惫感和强效生死水的作用下,斯内普再也扛不住的拥着怀裏的人睡了过去。
“彼得!”
听到斯内普不覆往日稳重的叫喊声我一下子从黑暗中惊醒,坐起身才发现我一个人呆在一个我从未来过的房间。典型的英式木制老房子,在斯莱特林风格的装饰下显得很有贵族气息,夕阳昏黄的光芒从窗户裏照进来使这间卧室带有一丝神秘感……我想我知道这是谁的卧室了。
我皱着眉头动了动,直感觉浑身酸痛,慢慢躺了回去,看着身下的大床,黑色的床单更显的床上的rou体肤色过白。
嗯?!
我惊讶的看着裸露在外的上身,我衣服呢?
我紧张的忽略了酸痛的肌肉,一下子坐起,一掀被子发现裤子还在,只是上衣和袍子被脱掉了,当下心裏松了一口气,可能是沾了血被嫌弃的丢掉了。不要问我怎么知道的,我就是知道,因为我看到它们被悲惨的遗弃到地板上的残骸了。
我嘴角抽搐的暗想还好裤子还在,不然我会以为斯内普在我昏迷的时候做了什么……
我吧嗒着嘴裏魔药混着血液的奇怪味道准备下床去浴室漱个口顺便找件衣服穿,结果刚挣扎着起床,就听到“卡哒”一响,一扇门被打开了。
就见斯内普穿着睡衣头上还滴着水的从浴室裏出来了。
我盯着斯内普被水汽熏的泛红的脸腹诽,这种时候你不是应该下身只围个浴巾露出上身乃至更多的肉来满足读者大开的脑洞么?(咦?有什么东西乱入了……)
斯内普见我迟迟没动作,皱了皱眉,招来魔杖对准我连施几个魔咒。惨了,不会是谁看了出了浴的斯内普就要么死要么娶了他吧?
别呀,我愿意娶你的啊!用不着对自己这么没信心一上来就选第一条吧?更何况我可什么都没看到,反倒是我自己还裸着半拉呢!
该不会是因为我裸着上半身让他以为我对他耍流氓了?可这不还是他给我扒的么?!
就在我脑洞开太大思维如脱缰(gang)的草泥马奔腾得越来越远的时候,斯内普特有的讽刺语调将我拉了回来。
“我今天才知道格莱芬多除了会炸坩埚以外连自己的半身(魔杖)也会炸一炸。看看佩得鲁先生这‘若有所思’的样子,怎么,从没见过的斯莱特林的卧室你也想炸一下?”
“……我见过你的卧室,四年级的时候……”
“……”
斯内普明显被我抓不住重点的说话方式气的不轻,他恶狠狠的瞪了我一眼,“我以为佩得鲁先生脑袋的存在不是为了提高他的身高的!”
“阿、阿嚏!”
我揉了揉有点憋气的鼻子,明显看到斯内普抿住的嘴角抖了抖,他把刚买的衣物变大扔给我,指着他刚才出来的那间房间,“给你二十分钟迅速打理好自己,我们晚上要赶回霍格沃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