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那么害怕我侵害了你们的利益?”
元山雪嗤笑一声,高傲地说道。
如果你们足够强,害怕个啥?
“而且……一个男人,如果这么容易变心,姐姐我建议你,还是早点丢了吧。”
说着,元山雪吹了吹手上的美甲,把架起来的二郎腿放下,留下一句话,迈着一双大长腿从众人的身边越过,丝毫不管其余人听到的脸色有多难看。
“垃圾桶裏捡男人,也不是什么臭的臟的,不管三七二十一,不管是不是有用的中央空调,就都收着啊。”
几年不见,自家曾经的竹马,倒是越来越让人喜欢了呢,瞧瞧,周围多少为他打抱不平的人呢。
元山雪倒是对古千帆的女朋友,邙嬅,更加感兴趣。
要不是为了给古千帆留下一点点底裤,她都想直接上手,把邙嬅给拐走了呢!
谈什么恋爱呢,自己包养小白脸不好吗?听话又省心,还没有那么多糟心事。
“咔!”
导演看着录像裏的人的戏,忍不住出声喊了“咔”。
“林栗肆,你今天扮演的不是很好,怎么总感觉你有点心不在焉?”
看着镜头裏明显就不在状态的林栗肆,导演忍不住出声呵斥,“前几天还演得好好的,怎么今天水平就掉的那么低了?”
“抱歉导演,是我的错。”
被导演的大嗓门一吼,林栗肆猛地把自己从思绪中抽了出来,连忙道歉。
“你去准备一下。”
导演盯着林栗肆看了一会,似乎在确认林栗肆是否能够继续演戏,这才摆了摆手,让林栗肆先去休整一下。
林栗肆听从导演的话,在一处阴凉的地方找了个位置。拿着自己的小板凳坐了下来。
但翻开剧本,却怎么也看不进去。
心思,早就飘到了前几日的事情中去了。
当时,莫纯言欲要对着自己下狠手,但当时……
自己稀裏糊涂的,不知情况地……暴露了。
没错,就是吞噬情绪。
当时,双方情绪也算是激烈,若说战意是他们的意志,而他们的情绪,对于林栗肆而言,却正正是极佳的补品和食物……
为了生存,不知不觉中,就自动爆发出幼年期的天赋,疯狂吸纳着周围人的暴戾情绪和战意,不服一切代价。
也无论周围生物的生死。
也该是命该如此,上天留下的一抹生机吧,卫期年他们,都不算是手无缚鸡之力,任人宰割的人。
但这也一次性让莉莉丝灵魂上的暗伤给治愈了,甚至,有着一举冲击成熟期的力量。
虽然,失败率也很高。
所以,在林栗肆醒来之时,视线正好与卫期年相交。
那是,绵羊和狼的场面,仿佛瞬间倒转了。
只不过,是从莫纯言和卫期年的对峙,变成了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林栗肆和在场剩下的人而已。
目光扫过呆若木鸡——事实上正在思考人生哲理,陷入咸鱼状态——的一群人,林栗肆小心翼翼地伸出爪子,挥了挥:“哈喽?”
我现在应该是逃跑呢,还是逃跑呢?
好像跑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