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嗯？出来了？”
卫期年正盯着手机屏幕,满脸诡异,听见开门的声音,这才抬起头来,瞧见林栗肆走出私聊室。
而出来的林栗肆,脸色同样的诡异,颇有些不情愿的意味。
“怎么啦？”
卫期年疑惑地问道,“钱老不愿意教你？”
“不……他要我先交一篇作业……”
林栗肆想到五千字的作业,脸色绷不住了,“要求我对现在正在演的角色,以及对于整部戏,聊一聊自己的心得……”
“五千字……”
说到这个,林栗肆感觉自己魂都要飘出来了,“他说,一周内交,等他看完心得感想,才决定是否教我……”
五千字……
卫期年也没有想到是这个原因。
但，五千字的要求，让卫期年想起了大学时期被论文支配的噩梦……
不，不要想了！
卫期年连忙摇了摇脑袋，把这个可怕的想法给甩出去了。
这种事情，经历过一次，就已经够了！
“爱莫能助。”
卫期年摊了摊手，颇有些幸灾乐祸的意味。
死道友不死贫道，加油！
卫期年没说出这句话，但眼神就已经明明白白的写在了上面。
“……”
想揍人。
林栗肆忍住捏拳头的冲动，很想把钱老塞回卫期年的怀裏，让他自己享受享受。
但，林栗肆还是忍了下来。
她需要新的知识。
曾经，恶魔族引以为傲的演技，在如今看来，却是极为的夸张和粗略。
若非有控制情绪这个天赋，只怕自己这一脉的恶魔，早就不知道被戳穿多少次了。
这就是原始与现代，青涩与成熟的差别。
“谢谢。”
最终，思绪千转，化作唇边道谢。
卫期年定定的看着林栗肆好一会，突然猛地一抖，恍若这才反应过来，双臂环抱摩梭，仿佛遇见什么让自己起鸡皮疙瘩的事情。
“别，那个，不用啊，都是小事。”
卫期年被林栗肆弄得有些不知所措，很快就调整过来，强装镇定。
区区小场面，能难得倒我多情小卫？
怎么可能！
真的有可能。
一直到两人回到车上，卫期年的手触碰到方向盘，这才彻底回过神来。
而在这期间，林栗肆心裏关于卫期年的情报，已经全部推翻了。
这人，不似传闻中那个长袖善舞，声名在外的卫期年。
究竟哪个才是真的？
林栗肆心裏重新撸了一遍这段时间的事情，发现，转变，就是刚才。
自己从钱老的见面室裏出来后。
在见钱老前，卫期年还是笑瞇瞇的虚伪君子，时刻带着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