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易菏与林栗肆聊起何慕的时候,完全没想到其中还会有坐在旁边的人的手笔。
林栗肆听着木易菏对着自己吐槽何慕,心裏毫无波澜。
对于林栗肆而言,何慕就像一个过客,只是给自己有点困饶的过客而已。
相比之下,林栗肆更加在乎眼前的生活。
林栗肆有点后悔了,她应该一开始就找个借口推拒木易菏找自己聊天的。
你瞧,空气中飘满了嫉妒的酸菜味,以及厌恶的苦芹菜味道,呛人又难吃。
林栗肆心裏苦着脸,全部收纳了这些负面情绪,打算炮制一下再吃。
虽然说她口味独特……但也有不喜欢的东西呀。
就比如苦芹菜。
而且,无事献殷勤,就算不是非奸即盗,但也很诡异啊。
自己就长得那么像知心小姐姐吗?
林栗肆听着木易菏细数着何慕的事情,心裏已经有点绝望了。
往日裏想着早点拍完收工,如今却盼着有人来喊自己覆工。
林栗肆如今只觉得不太妙,直觉要出问题。
她可一点也不想再被顾哥唠叨了啊!
“那个,木小姐啊,我还要去卸妆。”
林栗肆连忙指了指自己脸上的妆,“刚才化妆师忙着给群演上妆,就没有去打扰她。”
木易菏认真地看了林栗肆一会,这才松开挽着林栗肆手臂的手:“好,去吧。妆不宜留太久。”
在林栗肆站起来,准备转身离开之时,背后传来一声低低的声音:“抱歉。”
林栗肆垂眸,脚步不停,恍若没有听见。
唉,看来,还是得让林可给顾哥打个电话,做好准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