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骋看见这一幕,怒从心头起,伸脚踹翻了宋锦书正在洗衣服的盆子,一时间衣物混合着臟水被打翻在雪地。
“洗洗洗,有什么好洗的!”
宋锦书和旁边的丫鬟都被吓了一跳,晏骋的怒火来得太突然,宋锦书腿一软下意识地就跪了下去。
雪被体温融化,洇湿了膝盖处的布料,凉意沿着骨骼往上蔓延,很快他半边身子都泛着冷意。
晏骋看见宋锦书冷得发抖还乖乖跪在地上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从地上将人拉起来,又在那个已经翻过来的盆子上踢了一脚,木屑顺着力道飞了出去。
“府裏要你们是干什么用的!”
晏骋将自己肩上的披风取下来挂在宋锦书的肩头,将他整个人都包裹起来,看见他的脸渐渐回了些血色才松了口气。
这群小丫鬟哪裏见过晏骋发火的样子,面面相觑,心裏慌得直发毛。
“有没有点规矩,犯了错要跪下来不知道吗?”
晏骋将视线投在盈碧的身上,目光冷得没有任何感情,像是一把长剑缓缓刺进身体裏。
“盈碧,你来府裏这么久了,你也不懂规矩吗?”
盈碧一听,咬着牙提着裙摆就跪下了,低头道:“二爷,奴婢错了。”
那些小丫鬟一看连晏骋的贴身丫鬟都跪下了,哪敢再站着同二爷说话,一个个都跪伏在雪地裏,肩膀微微颤抖。
一半是冷的,一半是怕的。
宋锦书被这阵仗吓到了,拽着袍子一角也想往下跪,被晏骋拉着手腕勾到了自己怀裏。
“好好披着,别着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