浣衣院的动静很快就惊动了全府,管家带着府裏的丫鬟奴才匆忙赶到浣衣院。
原本以为又是宋锦书惹了什么事,在浣衣院被晏骋罚,却没有想到看见的是盈碧跪在雪地裏的场景。
“二爷,这……”
晏骋手上的伤还没好,在冰天雪地的天气裏一冻,就觉得自己的头又开始昏昏沈沈起来了。
“去把厨房的厨子还有我房裏所有伺候的丫鬟都叫过来!”
晏骋的脸色被冻得发白,看起来很能够唬人。抖着腿的小奴才一刻不敢耽误,跑着离开了浣衣院。
“二爷……”
宋锦书观察到晏骋的动作,发现他已经冻得嘴唇都开始发抖了,拉了拉他的衣袖。
晏骋以为他是不舒服了,急忙回头对上宋锦书担忧的眼神,当下心尖尖就软了。
搂住宋锦书柔软的腰肢,低头轻声问他怎么了。
宋锦书还不习惯跟他当着下人的门亲亲我我,晏骋的手刚揽上宋锦书的腰,他整个身体就僵直了,连大气都不敢出。
直到晏骋问他第二遍,他才回过神来。
晏骋因为伤的原因体温有些高,宋锦书只感觉被晏骋搂着的地方像是着了火一般往四周蔓延开来,烧得他脸都红了。
宋锦书将那件袍子从自己身上取下来,递到晏骋的面前,示意他将袍子披在身上不要着凉了。
瞧这小宝贝,自己受了欺负了还要关心自己是不是冷。
晏骋心裏甜得滋溜冒油,将宋锦书搂得更紧了,接过他肩上的袍子将两个人都罩在裏头。
身边被晏骋的气息包裹,宋锦书心跳得越来越快。
“这样我们两个就都不冷了。”
厨子和丫鬟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个场景,惊得下巴都要掉进雪地裏了,他们何时见到晏二爷跟宋锦书这么亲近过。
原本小奴才来叫人的时候,他们听了还不信,现在不信也得相信了。
不等晏骋发火,自觉地跪在了雪地裏。
晏骋咳嗽几声,抱着宋锦书往后退了几步坐到了那张躺椅裏,宋锦书害怕压到他的伤口,往前移了移又被晏骋一把拉了回去,这会整个人都趴在了晏骋的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