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勾引男人的贱人——”
啪的一声,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
陶雪娇捂着肿起来的半边脸不可置信地望着晏骋,而宋锦书也被这一举动吓傻了,睁着眼睛吃惊地看着晏骋。
“你……你为了他打我?”
晏骋一把拉开挡在床前的陶雪娇,将怀裏抱着的衣物塞进了宋锦书的被子裏,语气温柔得能够滴出水来。
“我去外面用炉子将你今日要穿的衣服烤了烤,现在天冷,小心着凉。”
说完起身面向陶雪娇,脸上的表情瞬间消失殆尽。
“当着我的面骂我明媒正娶的妻子,陶姑娘17年的学堂都白上了吗?”晏骋不笑的时候,嘴角会微微往下撇,给人以压迫感。
“今日我会传书信给家兄,请他来将你带回家。一个未出阁的女子住在别的男人家裏,说出去有伤风化。”
晏骋说完扬声叫外面正在听墻角的丫鬟进来了,指了指呆在屋子中央的陶雪娇,吩咐道:“扶陶姑娘回后院歇着吧,届时让管家跑一趟城北的陶府,让陶雪烨那小子过来把他妹妹接回家。”
丫鬟连忙点头,不敢多说一句话。
她刚被晏骋从后院提到前院来服侍宋锦书,只知道原本晏骋的贴身丫鬟因为犯了错被扔去了浣衣院,更加不敢忤逆晏骋。
扶着神智混沌的陶雪娇出了前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