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出房间,姚绍卿的脸色就苍白了几分,嘴唇血色尽失,将全身的力量都压在柳琮的身上长舒出了一口气。
“王妃,我爹送过来的药……”
姚绍卿睁开眸子,秀气细长的眉毛浅蹙摇了摇头,立马否决了柳琮接下来想说的话。
“您这个样子怎么撑得住!”
柳琮急火攻心,说话的声音都难免大了起来,震得姚绍卿心跳失速一阵阵眩晕袭来。
“扶我回房间裏,我懂医术我的身体我自己知道。”
柳琮知道自己劝不动这位主子,只好一边嘆息一边小心翼翼地将姚绍卿扶回房间。
宋锦书还有些没有回过神来,所以当晏骋端着药碗往他嘴边送的时候,他下意识地就着晏骋的手喝了一口,很快就被哭得整张脸都皱了起来。
晏骋失笑,看着宋锦书一脸想吐又不愿意吐的样子,情不自禁地俯首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不知道从哪裏掏出来一块被包在油纸裏面的桂花糖,甜腻的香气很快从油纸裏散发出来,宋锦书眼睛一亮一动不动地盯着晏骋手裏的糖。
却没有想到晏骋二话不说掰了一小块糖扔进了自己的嘴裏,然后指了指自己左手上面的药碗,示意宋锦书自己乖乖吃药。
宋锦书一张脸又皱了起来,从他手裏接过碗,低头盯着黑黢黢的药,一脸的不情愿。
“喝了,会,会吐。”
晏骋觉得好笑,强忍着笑意不让宋锦书看出来,板着脸将药往宋锦书的身前推了推。
宋锦书见这一招行不通,咕噜咕噜转着眼球不知道脑子裏面在想些什么坏水。
突然想到刚才姚绍卿对他说过的话,他拉着晏骋的手按在自己依旧平平的小腹上,煞有其事地说道:“宝宝说,说他不,不喜欢,喝药。”
晏骋这下是彻底忍不住了,他的妻子仰着头单纯又信任的眼神直楞楞地望着他,他低头隔着散发着熏人气味的中药,吻住了宋锦书的双唇。
已经快要被口腔的温度暖得融化的桂花糖被他用舌尖推进宋锦书的嘴裏,有些粗粝的舌头在宋锦书柔嫩的口腔裏肆意地攻略城池。
宋锦书吞咽不及,带着些微甜气和粘度的银丝从嘴角溢出,晃晃悠悠地在空中摇摆着,最后承受不住一般骤然断裂,啪嗒一声滴落在身下的被子上。
“唔……”
趁着宋锦书不察,晏骋快速低头将碗裏的药含在嘴裏渡进了宋锦书的口腔裏。
药汁很苦,可是晏骋的嘴裏很甜。
宋锦书起初还有些挣扎,最后却浑身瘫软地靠在晏骋的怀裏,连碗倒在了手边都没有察觉,伸出一只手揪住晏骋的衣领,纤细的脖颈上喉结不断滚动。
就在他快要呼吸不过来的时候,晏骋终于放过了他,低声在他耳边说道。
“我说过的,这是你不乖乖喝药的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