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云初前往医院,
为了不被医院大门口的记者发现,她还特地做了一些伪装,尽量让自己看起来身受重病去医院治疗一样。
顺利进入医院后,
云初前往6楼vip病房。每个电梯口都有保镖看守着,不过好在李秋言提前让王哥去电梯口接云初,这才得以进来。
短短的十米远的走廊,云初就接受了无数道来自王哥暗戳戳的註视。不过想想也是,他的确没见过自己。
云初和李秋言的相识相恋是瞒着所有人的。两人其实也只认识两年,
那时李秋言才进入娱乐圈,
还是对外界充满好奇的绘画家,偶遇云初后被她覆杂的气质所吸引,
在汲取更多绘画灵感的同时两人成为知己好友。
他们俩确定关系不足一月,在原有世界裏李秋言遭遇毁容后,
原主最开始是心痛并自责的,时不时地和李秋言聊天,
开导他。但最后原主还是抵不过资本的力量,
在两百万的侵蚀下拍下了不少李秋言毁容的照片。
粉丝是什么?爱你时每天哥哥长哥哥短哥哥全世界第一好,
但当毁容的照片流传出去后,那些不坚定的颜粉也是第一个倒戈说着各种反胃口话的人。
经历了事业、爱情的双重打击,
李秋言最终在翻阅各种私信中选择了跳楼结束自己的生命。
他才22岁,什么也没做错,
却因为多方资本的角逐和人的恶意丢掉了才刚开始的人生。
云初露出笑地看向躺在白色病床上的李秋言,柔声道:“我们去国外养伤吧,听说史密斯先生对于植皮手术很有心得。”
她不会放过那些压倒他的始作俑者和稻草们。
但在此之前,她需要先保护好这柔弱的“骆驼”。
李秋言听闻垂下眼眸,
像是在思考。他绑着纱布的脸和脖子闯入云初眼眸,
云初眼睛闪了闪,
看着他扑闪着、颤抖着的眼,突然很心疼。
“疼吗?”云初坐在病床旁,右手轻轻地搭在他的脖子上,“很疼吧,这种疼也得让他们尝尝才行。”
李秋言瞪大眼睛看她。
两人对视片刻,李秋言从她的眼眸裏看到了答案。
“你……你怎么有那些证据?”李秋言说着撇过头,“我好像一点儿也不了解你。”
云初道:“你还有很长的时间可以慢慢了解我。”
王哥在身后默默消化两人好似打情骂俏的话语,但他最震惊的莫过于这事都是面前的女人做的。
她看起来很柔弱,脸色苍白,只唇微微透着一点光泽和朱色。
她是谁?怎么从来没听秋言提起过。不过出国?王哥认真思考其可行性,觉得在某种程度上来说,国外认识李秋言的人不多,他也能更好地养伤。
但李秋言拒绝了出国的想法。
“我不想走。”
云初也没执着,直接道:“都依你。这边还有住的地方吗?”
vip病房允许1个陪护,云初留在这边也是为了更好地看顾李秋言,免得他又看到那些恼火的消息,万一出个什么事就不妙了。
李秋言没反对,王哥闻言默默在心裏流了一把伤心泪。瞧瞧瞧瞧,他在病房陪护的时候时常相顾无言,李秋言完全不会给他一个眼神,经常自顾自地沈浸在自己的内心世界了。
但面前的女人来了后,秋言就跟变了个人似的,话都说了七八句了。
哎,真是只闻新人笑,不见旧人哭啊。
云初和李秋言聊天又吃了晚饭,晚饭过后她回家收拾东西,准备常住医院。当然一些工作的家伙就必须得带上。
晚上的李秋言显得很乖巧,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看着云初,道:“你打字好快。”
趁着王哥还留在医院时,云初就指挥他把小沙发和小茶几都搬到了病床旁。这会儿李秋言靠在病床上,云初则窝在小沙发裏剪辑视频,她一边导入视频一边给他解释:“目前张帆身败名裂,但这件事不止是他一个人的事。”
“他背后的金主、工作室、皮下养的营销号、超话大粉头以及当天有组织地谋害你的这群人……我会一个个清算。”
云初面无表情,透着些许冷淡和疯狂:“不知道这群人,能不能经得起反噬。”
他们自以为操控了舆论,在犯了法做了错事后仍旧不知悔改,以为靠着黑料和浑水摸鱼能够躲过去。但信息透明时代,总有人能透过网络看到他们的一举一动,为之行使正义的权利。
“这是全星娱乐的总监李市,也是张帆背后的金主。”云初编辑着文案、剪辑着视频,给迷糊的孩子讲述这件事,“李市已经结婚,但除了张帆外他还勾搭了全星娱乐不少的小艺人,手上捏着他们的把柄。当然这一点料对他来说无痛不痒,大众对于这样不在圈内人的桃色绯闻都不感兴趣,但是……”
“挪用公款、威胁艺人、强迫性|交这些证据想必大众和警局都十分感兴趣。更何况圈内人都禁不住查,特别是这样的娱乐公司,只要证据足,偷税漏税一查一个准。你看……”
云初勾着嘴角,定时将一个晚上整理好的资料打包发给各个政府机关,这才松了口气,笑着说:“等到全星娱乐被查处、李市进局子后,他们的工作室和大粉头子就更不堪一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