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初发现手帕越擦越臟,
糖醋汁都渗透进校服裏面了,她微微仰头看着李思业的下巴,呶呶嘴小声说:“你……你把衣服脱下来吧,
我带回去洗干凈了再给你。”
李思业脸上面无表情,两人离的很近,他能嗅到从云初身上传来的芬芳气息,好像是柠檬香味,又带着点缠人、芬芳的不知名气味。
他沈声问:“是你洗还是你家的佣人洗?”
“你……”云初气鼓鼓地看着他,
两人还没说话,
王翔就扑腾一下站起来挽袖子,“特么李思业你想啥呢?你校服是镀了金啊还希望初初给你洗。”
李思业耸耸肩,
弯腰从自己的抽屉裏拿出套物理试卷,说:“那算了,
我自己洗。”
“这才差不多,”王翔嘟囔地说,
“大不了给你买一套。”
“闭嘴,
”云初瞪了眼王翔,
又骄傲地看向李思业,哼,
“你脱下来我给你洗。”、
说着委屈得不行。
李思业微微低头遮盖住自己翘起的嘴角,他又面无表情地嗯了一声,
脱下校服,简单穿着裏面蓝白色的t恤。
他的手臂纤长有力,胳膊上没有体毛,微微弯腰的时候能看到手臂上有力的肌肉,
云初离那么近看着他脱衣,
眼神不自觉闪了闪,
连耳朵尖都没能忍住红了一大片。
一直註视着她的李思业喉头动了动,心痒痒。
想把她锁在房间裏看她飞着红霞的脸,想弄-哭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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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服脱下的李思业将校服丢到云初脑袋上,罩住了她。
而云初则被独属于李思业的气息给笼罩,是带着雏菊洗衣粉的气息。
被校服遮住脸的云初在脑海裏嘀咕:
“太闷骚了。”
系统777抽着电子烟,嘿呀一声。
[我瞧你好像乐在其中。]
云初但笑不语,却又在呆楞三秒后一把将头上的校服扯下来抱在怀裏,脸红红的,气急地看着李思业:“你……我回家就给你洗。”
王翔嫉妒得眼睛都红了,他没忍住狠狠瞪了眼李思业。
呸!
其他人:“……”
嘿嘿,真好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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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被司机接回去的云初吃完饭就将校服丢到洗衣房裏先泡了起来,随后又问一边的佣工:“这个糖醋汁能洗下来吗?”
毕竟此时的云初可是十指不沾阳春水,她可从来没自己洗过衣服。
佣工连忙上前,惊惶道:“大小姐,这个我来洗。保证给你洗的干干凈凈的。”
云初呶呶嘴:“不要,我要自己洗。”
她才不会留住把柄给李思业呢。
佣工:“……”
她只好一步步地跟云初说步骤,但是洗完后校服还是能看到一丁点的糖醋印子,隔远处看却看不见。
“就……就这样吧。”云初满意了。
留下这点瑕疵才算是美嘛!
果然第二天云初将包装好的校服递交给李思业的时候,这人还打开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遍,看到微小的糖醋印子时没忍住翘着嘴笑了笑。
看来他的校服还真的是云初洗的。专业的佣工们是不会允许这种小印子存在的。
“哼。”见他面带笑意,云初没忍住轻哼一声,屁颠屁颠地跑到自己的座位上做好。了解事情真相的几个人好奇地问云初。
“初初,你昨天真的洗啦?”
“哇塞初初,没想到啊。”
云初仰起头:“当然了,我是那种言而无信的人嘛!说到就要做到。”
李思业默默摩挲着自己的校服,将这句话记在心裏,同时大致知晓云初是一个嘴硬心软的人,吃软不吃硬。
他正要露出笑呢,就听到王翔絮絮叨叨的吹嘘自己一双鞋几千的声音,他又忍不住压下笑意,惆怅中带着自卑。